“一开始是a分局在查,三年前才转到总局,由林队接手。”
陈实点头示意继续。
投影在白幕上的照片变幻着,林冬雪继续说:“第二起案件,死者蔡婷婷,死亡时间14年8月2日晚八点到九点左右,被发现地点是利民路往南一座路桥下面……”
照片上,第二名死者的样子和第一个人几乎如出一辙,同样的齐耳短发,纤细身型,年龄应该也差不多,穿着一件大红的裙子,双手交叠于脐下,身上撒满食盐,死因也是一模一样,正面割喉致死。
陈实思考着,为什么要从正面割喉,这种行凶方式并不是很有效率,时间地点人物在变,凶手要完全遵照上一次的行凶手法,必然是很困难的,除非此人有严重的强迫症。
或者,就是这种死法对ta来说,有着某种非常强烈而特殊的含义。
照片继续切换,白幕上出现了死者的右臂特写,上面也有一样的文字:“h6527963665……”
陈实让林冬雪倒回去,林冬雪说:“不用倒了,字母和数字一模一样,之后的所有命案,死者手上写的记号都是一模一样。”
“第二起案子谁负责调查的?”
“b分局,因为是发生在他们辖区里。”
“所以当时没有并案调查?”
“是的,直到第三个案子出现,15年8月20日,总局才重视起来,把这案子给要了过来,直到这个时候才发现,三个案子的日期全部是七夕!”
“嗯……一年时间内会发生很多事情,也不怪你们没联系起来。”
“你这话不是在讽刺吧?”
“没有啊,我干嘛讽刺你们,你想想去年咱俩在干嘛。”
“去年……去年我们这个时候还不认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