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玩笑话,周天楠和烈国枭都笑了,笑罢,烈国枭说:“周先生的手段果然高明,嫁祸给一个刑警队长,不过我觉得还是除掉为好,心怀恨意的人最恐怖,说不定将来他会卷土重来。”
周天楠望向漆黑的窗外,“不,在这个荒诞的世界,活着才是真正的酷刑,想象一下他现在的处境吧,东躲西藏、偷偷摸摸,连生存都无法保障,生存会逼迫他放弃无聊的原则,最终他会变成他曾经最痛恨的人,我想想都兴奋。他根本威胁不到我,以前不能,现在也不能,等他真正对我构成威胁的时候,要除掉他易如反掌,在那之前,就让他继续受罪吧!”
“哈哈,还是周先生有追求,老夫就是个只懂挣钱的俗人。”
狗皮巷来了一名不速之客,他的脸上裹着厚厚的绷带,绷带下面隐隐渗出血丝,只露出两只眼睛,身上穿着一件破旧的大衣,那天正下着大雨,不速之客站在考薇的门外有节奏地敲着门。
考薇一开门,吓得手里的茶杯差点掉了,她以为是坏人,正准备关门,把绷带男抓住胳膊,他的手强壮有力,但是并不粗糙,在考薇要叫出来之前,绷带男指指墙上贴的纸。
“你要租阁楼?”
绷带男点头。
“等……等我丈夫回来再说吧!”
“你没有丈夫。”对方用沙哑的嗓子说,他的声带好像受了伤。
“你怎么看出来的!”考薇刚刚确实撒谎了,她害怕这个人。
绷带男指指她的鞋,她的膝盖,她的手指,考薇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但绷带男似乎不想多说话。
她只好让他进来,带他参观了一下阁楼,这是一间低矮破旧的阁楼,只有一张床垫,上厕所得用马桶,然后去小巷里的公共厕所倒掉,这里夏天热冬天冷,下雨还会漏水,条件比牢房好不了多少。
考薇只是为了贴补家用,才对外出租,带人参观她都感到不好意思,说:“价钱可以再商量……”
绷带男掏出一沓钞票,交到考薇手里,正好是一个月的,考薇说:“你要在这里呆一个月?”
绷带男点头。
本想和他说不短租的,但这个男人太可怕,而且这间阁楼确实也租不出去,她只好同意,自己一下子晋升为房东,有点不太适应,她说:“你要喝水可以来楼下,吃饭我可以帮你叫外卖,但钱得你出,平时进出可以,不许动我楼下的东西,晚上十点不能出门,另外不要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