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走之前,匆忙把自家的田收了?”陈实问。
“大概是这样的吧!”邻居回答。
随行的老贾义愤地说:“贾老四就是不厚道,人家明星的钱都收了,打过招呼说不要收稻子不要收稻子,他非要收,今天搞出这个事情来,唉!”
“租地拍片,给多少钱?”陈实问。
“一户四千。”
“比上面种的稻子多吗?”
“那肯定了,一亩粗算下来才八百多。”
陈实的目光落在一栋单栋小洋楼上,外墙贴着锃亮的瓷砖,在一片砖瓦房中间显得有些鹤立鸡群,他问:“这是贾老四的家?”
“是的。”
“看上去他挺有钱的,他家不就那么大一片自耕地吗?”
“光靠种田能挣多少,他在镇上推销种子,就是他田里种的这个神农24号旱稻。”
“其它家也种吗?”
“不种,因为这个神农24号一般般,结的穗特别小,虽然收购价格高几厘钱,但按每亩总产量摊下来也多不了多少。”
陈实谢过老贾,他先回村委会了,林冬雪说:“应该查一下贾老四的收入。”
“哈哈,和我想到一起了,顺便查下两个收稻人的身份。”
中午十二点,村里已经基本上走访完毕,老贾请大家去村委会吃顿便饭,这里没有饭店和招待所,警察们便答应了,陈实说:“等下,还有人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