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熟悉的搬着一打一打的啤酒,这里明显点啤酒的人少了,大多是红酒洋酒为主,啤酒为辅。不同于三楼,这里我只要看一个包厢就可以了,但这里有硬性规定,我每个包厢都可以拿小费,不像三楼,要靠碰,我终于过上了日入两百的生活。
今晚包厢好像来了个领导,在四楼碰上领导应该很正常,我谨慎的观察着四周,这里的人都端庄的坐着,虚伪的笑着,官方的应酬。其中有个年轻人,带个金边眼镜,也穿着白衬衫,二十多岁左右的样子,应该是秘书之类的吧。他们很多人,只叫了两个女孩子,说意思一下,唱唱歌就行了。旁边还做了一个大姐,三十多岁,胖胖的。看到我的时候明显对我有好感,这种眼神我见的多了。我隔半小时进来整理下卫生,服务的低调而端庄,我自认没做什么勾人的事情,奈何那大姐就看上我了,经理找我让我陪大姐喝一杯,我听了都哭笑不得,我说这个场所又不是没有男孩子,别叫我去了,我害羞。经理说你一个男的,坐下来喝杯酒而已,害什么羞啊,又不会少快肉。经理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最后连求求你田哥帮帮忙都用上了,这是我们的老主顾了,得罪不起。
说只要去了,奖励我一百,吗的我为了这一百块把自己卖了。我还是穿着上班的制服,爱看不看,那大姐可能也不是真的喜欢我,就哄着闹个气氛,大家都喝的差不多了,调笑着让大姐做我女朋友,我看着他们脸上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表情,也假模假样的应付着。
大姐借着酒劲,靠近我耳边说,“你叫田甜,好名字,好逗啊,是假名吗?”
我说不是,父母起的
她忙道歉,说不好意思
我说没关系
她说这里的人都是管着房地产开发这一块的,那个年纪大的是某某某什么单位的,那个秃顶的是某某什么单位的,他们是因为一个项目请领导唱歌,但是供应商买单,说完还看看旁边的戴眼镜的小哥。
我估计她是喝多了,要不然也不会和我说这么多,女人就是把不住嘴,和我妈一样啰嗦。真想把她灌倒,又不忍心,想想还是工作职责在身,便好心的给她倒了杯水。旁边的眼镜看了我一眼。没说话。
期间有人叫小王唱歌,我才知道那个戴眼镜的叫王豆,和我一样,名字奇怪的人。王豆说他不会唱歌,大家死活不同意,王豆无奈,唱了一首老歌
我听了就震惊了,这是得有多大的勇气才唱出来的,太他吗难听了,跑调不说,还找不准字。我看着他帅气的容颜,心想可惜了。果然老天给你一样天赋,总要拿走其他的交换。他应该就只有脸能看了。
终于熬到下班了,王豆起身买单发小费,最后发的我,别人都五百,发到我的时候他明显多数了一张,还面无表情的看了看我,那里面明显有着看不起的成分,虽然只有一点点,我还是看出来了。我拿着六百块钱,忍者心中的无奈,觉得真是他吗的,老子明明可以靠脸吃饭的,非要靠劳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