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亦珝刚回到萧赭的府邸,看见的就是脸黑成煤炭的男人。

“阿赭,怎么了?”他略微有些心虚。

“你去哪儿了?不是让你呆在这儿,哪都不要去的吗!”

萧亦珝被这强硬的口气一激,想到他这些天的避而不见,熊孩子脾气立刻就上来了:“反正你都不要我了,管我去哪儿!”

萧赭心下一惊,不由放软了口气:“谁说我不要你的?”

“那你还跑,跑了那么多天……”语气很失落,又带着诸多埋怨。

萧赭知道自己理亏,赶紧抱着人耐心哄起来。

等到萧亦珝终于愿意理他,他才发现自家宝贝带回来的一个小袋子。

“这是什么?”

萧赭刚要打开,萧亦珝却目露惊惶,扑过来死死把袋子压在身下。

“没什么,”他支支吾吾的,“反正……反正你不准看!”

接着把萧赭推出门外,“我我……我还没消气!警告你啊,过一个时辰再回来!”

萧赭:“……”???

于是苦逼的地君只能在外面生生站了一个时辰。

……

而做贼心虚的萧亦珝,此刻正偷偷摸摸把小袋子里的东西拿出来,给自己换上。

是这样穿的吧……

摸了摸身后多出来的兔尾巴,以及头上多出来的兔耳朵,他按照天道说的那样,呈大字形躺到萧赭床上。

但因为太过羞耻,萧亦珝特意翻了个身,背对着门口。

一切准备就绪后——

萧赭站在外面,只听到一声蚊子般的叫喊:

“可以进来了。”

他脸色一变,这么微弱的声音,莫非自家宝贝哪里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