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来你是打算替我在这里解决工作了?”
“你想多了,我就是感受一下公司老总的椅子有什么不一样。”
陆朝生笑嘻嘻地转了转椅子,然后索然无味地总结说。
“还没有我家的沙发软呢。”
“办公桌的椅子是让你坐着吃零食着电影的吗?”
谭屿把文件放到桌子上,然后走过去不轻不重地踢了他一脚,示意他赶紧从自己的椅子上挪开。
“别耽误我工作,今天的事多着呢。”
“知道事情多你还不早点来,我可都听到了,你的员工们说你今天第一次这么晚来公司喔。怎么,发生了什么事?”
听完他的话后,谭屿敷衍地说。
“能有什么事,我又不在外面过夜。”
观察着他神色的陆朝生瞧见他眉眼中难得的柔和后,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颇为新奇地问。
“所以你昨晚是在家里喽?那岂不是春宵苦短啊,你家那位的发情期来了?”
话音刚落,他就自顾自地回答说。
“不对呀,发情期来了的话你应该一个礼拜都不会来公司的。我说你该不会真的只是因为他才晚来公司的吧,我记得你不是不喜欢他吗?”
陆朝生是唯一一个知道谭屿年少事情的人,在听闻他和兰司与兰星之间关系的时候还感叹了一句狗血。他这几年没怎么回来过,所以认知还停留在谭屿苦恋着兰星而冷落了兰司的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