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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朝生啧了一声,随意地摆摆手说。

“知道了,我原本也不赞成你记挂着一个人那么久,毕竟当初咱们只是跟他一块儿玩了一个月,最后连人家的名字都不知道,你一个小屁孩儿就说喜欢上了人家。我看都是因为你当初被他打败了才念念不忘吧。”

年少的时候他们俩由于一些原因去了另外一个城市里读书,在那里偶然认识了一个年纪稍小一些的少年,那少年初见时腼腆纯真,看起来柔柔弱弱的,不过打起篮球来却十分勇猛厉害。

谭屿和陆朝生因为刚去那座城市还不熟悉,打球的时候和体育场的男生们发生了一些误会,于是两方人打了一场比赛。一向胜券在握的谭屿结果输在了那个少年手上,气地他感到又丢脸又不甘心。

后来好几次他都愤愤不平地追着少年要再次比赛讨回面子。纠纠缠缠间竟然浙浙喜欢上了人家,还费尽心思做了不少笨拙的事情讨少年欢心。

只是那少年神神秘秘的,戒备心很强,后来相熟了才浙浙露出活泼欢快的一面,可是他依然不肯透露自己的半点信息,象是偷跑出来玩儿的一样。

所以谭屿和陆朝生一直都不知道那少年的姓名与家庭住址,只能从他身上没有信息素的味道中推断出他是一个beta。

后来少年似乎也喜欢上了谭屿,还接受了谭屿的定情信物。谭屿那段时间陷在恋爱的甜蜜里,原本想慢慢把少年的壳撬开,一步步将他的心抓住,但有一天他和少年约好第二天去游乐场玩的时候,少年却没有来,之后就像彻底消失了一祥无影无踪

猝不及防失去少年所有消息的谭屿疯狂地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不知姓名,只记得面貌,彼此间的牵连只有那一对谭屿亲手刻的木刻雕塑。

年少时轻松懵懂的悸动就在时光漫长的沉淀中变成了泛黄的记忆,却也是一块无法触碰的伤疤,不痛,只是无法消除。

谭屿揉了揉眉心,打断陆朝生问。

“对了,你过来找我到底有什么事?”

一提到正经事,陆朝生脸上调侃的笑意便收敛了起来,认真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