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住了咳嗽的清月,向一旁的姜鲜伸出手,“姜鲜,快去救你的大师兄惊鸿,在魔头赶到之前,快去。”
姜鲜立刻意识到眼前的人确实是师傅,急忙跑过去,抱起清月,“师傅,你怎么了?怎么会弄成这样?”
清月艰难开口,“没有时间解释了,快去通知惊鸿,让她带着沫愫离开。”
姜鲜吞了口唾沫,“师傅,我,我没见过大师兄。”
清月一口血喷了出来,“他在员峤仙山上,他总会带着云箫,他,你去找华饶,让华饶帮你找。”
姜鲜侧头躲开清月喷的血,关切问道,“师傅,你没事吧?”
清月翻翻白眼,咬牙吐出“没事”两个字后,便垂下了手臂,以及,闭上了双眼。
正当姜鲜愁着该怎么带着清月离开这个坑时,眼前发生的一切让姜鲜有些不可置信,清月的身体慢慢变淡,最后消失在姜鲜的手臂中,一同消失的,还有旁边的那把白色纸伞。
从震惊中醒过来,姜鲜突然想起清月方才的话,便拿出了乾坤镜,想着华饶,四周的景色先变得模糊,再变得清晰,广阔的海面,是归墟北岛,华饶正躺在海边的椅子上晒太阳。
“华饶哥,能不能带我去找大师兄?”姜鲜冲华饶大喊。
华饶一个帅气翻身站起,“怎么这么慌张,出什么事了?”
姜鲜快步过去,在沙滩上留下一排脚印,“时间紧迫,边走边说。”
华饶低下头,没有见到玉石,警惕问道,“你得掌门玉石呢?”
姜鲜悄悄拨出玉石,摊在右手手心。
华饶见了,笑着耸耸肩,“是我想多了,抓好了。”
华饶施用玄术,两人先去了杏花山,再来到员峤仙山,使得姜鲜有点晕。
眼前的员峤仙山像是遭遇了一场暴风雨的洗礼,树木东倒西歪。湖泊中不少鱼浮在水面,翻出白肚。竹筏散开了,一根根的竹竿飘散在湖面。就连惊鸿与沫愫居住的竹楼也倒塌了,成了一堆废墟。
华饶皱皱眉,这次,又迟了么?这个情形与当日,自己带着师傅九天玄女,赶到杏花山时是如此相似。当日,自己见时间所剩无多,便硬着头皮将师傅从床上拉起。可谁知,赶到杏花山时,还是迟了。整个杏花山如同一片废墟,清月也不见了,恰巧收到来自掌门玉石的求救,便急急赶了过去,谁知清月已经将那掌门之位传给了姜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