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铃草是灵山的瑰宝,此时在白邪耳边围绕着阵阵灵气,乍一听似乎有水声回荡,水声一波又一波,荡气回肠。
白邪被这水声震醒,吓得一激灵,拼命的往前跑,刚跑一半又折回来,他不停的用手掏耳朵,从耳朵处掏出一条巨大的绿色虫子来,那虫子刚从耳朵出来就咧嘴冲白邪微笑,那一脸抃笑,令人毛骨悚然。
“白邪,你听得到又如何?你依旧说不了话,你就是个怂包,软男,废物!哈哈哈……”绿虫说着最戳心的话,一直嘲弄着眼前这个白发男子。
其实如果听不到倒也算了,可如今的白邪刚好能听到,可却说不出话来,一张脸憋得通红,蠕动嘴里半天蹦不出一个字来。
“你这只丑虫子,到底是何来历?为啥一直藏在白邪的耳朵里?”倾城将白邪护在身后生怕白邪受到一点点伤害,谁知白邪听到倾城的声音后,反而将倾城抱在怀里,一双手死死的不肯松开。
“嘲笑又如何?他若不是不敢面对,怎么可能关闭五识从往生门跳下来,可惜……如今他却成了一个废人,不过……”绿虫顿了顿,眼睛往倾城的肚子看去,“原本你们是没有缘的,但想不到你肚子里的灵胎儿,竟然成全了你们这份缘,即是如此,看在你肚子里的灵胎份上,我就再送你们一程……”
那绿色的虫子拍拍圆鼓鼓的肚子,只见那肚子瞬间变得十分庞大,而从他口中流出一条绿色的浅水来,那条绿带浅水在空中凌舞,时而盘踞,时而欢腾,像是注入了生命一般,十分灵动,好不热闹。
只是如今的倾城将近有七个月的身子,行动实在不便,且又在化泉湖受了重伤,修为尽失,与凡人无异,再加上还要保护一个身残的白邪,实在是有点力不从心。
那绿虫正是看到了这一点,反而更加肆无忌惮,绿色浅水从空而下,像极了一条绳子,此绳盘成一张网,迅速就将二人困在网中央,网越拉越紧,几乎是要将二人生生给勒断,此时的倾城被白邪护在怀中,那水化成的绳子又细又坚固,倾城分明听到皮开肉绽的声音,她看向白邪的眼神中多了几许心疼与温和。
白邪经受如此剧烈的疼痛,只是邹了邹眉,将倾城抱得更紧,倾城被白邪保护得好好的,那水绳没有伤害到她。
这水绳也不知道是何物所成,很是坚硬,这时候的倾城没了修为,那把天下无双的赤炎剑,就像平日里切菜的菜刀一样,一点威力都发挥不出来,几经挣扎过后仍是于事无补。
约莫过了一个时辰,白邪已经不醒人事,而倾城也仅靠一口仙气撑着,那绿虫似乎觉得这样一点也不刺激,又想了个法子,只见它邪魅一笑,那水绳又变化出成千上万的褶子蜂,褶子蜂比一般的杀人蜂个头要大些,额头上有两只很长的钳子,钳子一白一黑很是诡异,然更为诡异的是它尖锐如匕首的嘴,看这架势倘若被它咬了一口,恐怕连皮带肉都能被它给揪下来。
成片的褶子蜂从东南西北四个方向袭击,伴随着震耳欲聋的轰鸣声,霎时天空黑压压一片,绿虫突然化作人形端坐在云空,只见他哈哈大笑几声道,“想不到堂堂驱魔圣女竟是如此无能,不过也难怪,你们驱魔一族销声匿迹,今日一见也不过如此,这才区区数百年,一个驱魔圣女一代妖王就成了这般没用的人,也不知昔日那些崇拜你们的人,如今又是何种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