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怀看着裴暖拼命地跑,身后像是有恶狼在追赶。
屋檐上,跳下来一吊二郎当的少年,捧腹大笑道∶“顾老大,你这是把小姑娘硬生生的吓跑了。”
顾怀闻言,眉眼浮上一层阴郁,朝着那少年吐出一个字∶“滚。”
梁胄毫不留情,哈哈大笑道∶“这是事实啊!”
开了一番玩笑,梁胄收起了嬉皮笑脸,开口问道∶“顾怀,你什么回小青山?”
梁家远在荆州,这次的清平宴梁家可是没来,梁胄可是偷偷跟着顾怀溜出来的,要是他爹知道了,岂不是要打断自己的腿,想想他爹凶神恶煞的模样,揍起人来绝不留情,梁胄抖了抖。
顾怀想起裴暖吓得脸色发白的模样,不知为何有些心烦意乱∶“不知道。”
梁胄看着顾怀,一语道破,笑着打趣道∶“你怕是舍不得四姑娘,还想多看一眼。”
顾怀踹了一脚梁胄,忽的想起昨夜,冷笑一声,抬头回望时,已经没有裴暖的身影了,雪地里只留下一串小脚印。
裴暖一路狂奔,累的不行,靠在一根柱子上喘气。
“施主,可是发生了何事?”
裴暖抬眼,就见到一个面目慈蔼的和尚,颇有几分大师的味道,手中拈着一串佛珠,裴暖看着他,平复了心绪,开口道∶“我没事,大师你有何事。”
道云双手合十∶“施主,贫僧想为你算一卦,可愿。”
裴暖看着这秃驴,不解道∶“为何要给我算?”
道云笑道∶“我与施主你有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