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怀眼中带着一抹狠厉∶“他们盯上了裴家!”
梁胄心中一惊,面色也渐渐沉了下去。
这些年顾怀没少关注裴家,也没少关心京城的局势。
裴家乃是百年的世家大族,虽然没有在朝堂的中心,可裴老爷门生倒是不少,个个都有出息,在朝堂上的势力不少。如果京城中的人盯上了裴家,那么必定会想尽办法拉拢裴家,而拉拢裴家最好的办法便是联姻。
梁胄想起今年裴四姑娘也十三了,再过几年怕是要议亲了。
梁胄看着顾怀,话似无意道∶“顾怀你想怎样,难不成你还想娶裴四姑娘?”
一个是高门贵女,一个是如今落魄的匪寇,两人的身份已经隔着几重青山。
顾怀一怔没有说话,梁胄道∶“当年裴家已经给出了答案,如今你与裴家已经没有任何关系。”
顾怀握拳,死死的往墙上砸了几下,心中充满了恨意,同时恨中那种无能为力的感觉又浮上心头,就像是当年自己懦弱无能,救不了父亲,救不了母亲,也救不了兄长,只能任由他们葬身山野,死无全尸。
顾怀双目充血,怒不可遏的像一只恶狼。
梁胄看着顾怀,心里叹了一口气,无奈道∶“顾怀,我们回小青山吧,不要去管裴家的事了。”
顾怀迫使自己冷静下来,抬眼看着床上的黑衣人∶“先把他解决了。”
梁胄将人扛了出去,顾怀转身朝着墙就是一拳打去,不一会儿墙面已经血迹斑斑。
又过了两日,白骅寺的清平宴彻底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