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怀语调不由愉悦起来,这一个多月来的思念在这一刻终于得到圆满∶“今日同府衙的几位大人去酒楼,恰好路过裴府后院。”
裴暖轻轻垂眸,裴府附近哪有什么酒楼,顾怀怕是一路从酒楼走来。她最近听阿母说起,顾怀那日已经向阿父坦明,天天都往府衙跑,想到这儿,裴暖的脸蛋倏地又红了起来,小声道∶“裴府附近可没有酒楼。”
顾怀见她说破,低声一笑,声音清越如玉∶“以前动不动你就哭,想尽了法子缠着我,如今是我想着法子见你。”
裴暖闻言,心中有些羞恼,那都是小时候的事了,裴暖立马张口反驳道∶“那时我不懂事,哪儿能算真。”
看着眼前生动活泼的姑娘,此刻顾怀感觉自己似乎是在梦中,仿佛又回到了从前无忧无虑的时光。
顾怀缓缓靠上前,一时间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相碰,顾怀压低了声音道∶“你小时候又哭又闹,不是吵着非要见我嘛。”
听到顾怀语中的笑意,裴暖微微仰头,似是想起了什么,撇嘴道∶“才不是想要见你,那是我想要出去玩,阿父不许,再说我都哭了好久,你才慢悠悠的来。”
顾怀伸手忍不住戳了戳裴暖的脸颊,无奈道∶“那是你阿父不让我进门。”
裴暖不死心,继续道∶“那也不是为了要见你。”
顾怀一笑,倾身裴暖耳边,沉声道∶“阿暖,我记得你说过,此生只喜欢顾哥哥一个人。”
一时间,灼热的气息萦绕在裴暖耳朵边,裴暖耳朵痒痒的,心中一颤,伸手捂着脸,她有说过那么害臊的话吗?裴暖从竹榻边飞快的站起身,双手无处可放,努力的狡辩道∶“我哪有说过。”
顾怀敲了敲裴暖的额头∶“有,你还死缠难打追着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