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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着那钦掀开帐帘出去了,那日松满心狐疑,又想不明白。

父亲他究竟要做什么?

“天星,他就是你说的朋友吗?”

萨仁手里捧着中原商人带来的手炉,坐在兽皮褥子上看着跪在面前的天星和阿暖。

天星有点紧张,他不确定公主会不会收下阿暖,“是的公主,我们一起长大,是很好的朋友。”

萨仁往后靠在软枕上,扫了眼低头安安静静跪着的阿暖,觉得很眼熟,“你就是那天过来,告诉我天星在湖里洗澡的奴隶吗?”

阿暖心里一喜,觉得事情有希望了,他抬头露出脸,恭恭敬敬的说道:“是的,公主。”

萨仁认出了他,哦了一声,“那好吧,我就收下你,你自己起个名字吧。”

她说完叫旁边的侍女过来,把阿暖带出去烙印,天星跪在帐子里,看着阿暖被带出去,有点迷惑。

“公主为何给阿暖赐印?”

她说是因为他身上有伤,所以不给他赐印,可瘦弱的阿暖也是一身伤啊。

萨仁走过去把天星拽起来,仰着头一脸雾水的看他,“给奴隶赐印不是很正常的吗?”

天星手足无措,劝贵族不要给自己的奴隶赐印,这是非常不可理喻的行为,但是阿暖身上也有常年劳作的伤,他的身体一直不太好。

“可是,阿暖他身上也有很多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