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黎坐到?床上百无聊赖的朝贺白秋招了招手?,跟逗狗似的。
可偏偏贺白秋抿了抿唇,还是过去了。
他站在江南黎面前,江南黎要?跟他说话?就只能仰头,太累人了,他忍不住伸手?拉了拉贺白秋,“坐。”
贺白秋听话?的蹲下身?子。
“那什么,你伤怎么样了啊。”
贺白秋身?上有个伤是替他挡的,他一直记着呢,一开始看了两次,后面一直没机会?看到?。
对方眼睫颤了颤,说出口的话?平静无波,“已经没事了。”
“既然没事了那你就给我看看呗。”
贺白秋又抖了抖,抬起一双含着怪怨的眼眸看江南黎,“我又不是女人,有什么好看的。”
“哎呀你怎么……”
江南黎有些不耐烦,“我不是都道歉了嘛。”
贺白秋不说话?,他只能
又说,“刚刚是我说错话?了,可你也不能因为我一次说错话?,就一直这么阴阳怪气啊。”
“真烦人。”江南黎自己嘟囔着。
贺白秋这才有了点反应转头看他,“你一定?要?喜欢女人吗?”
那话?里仿佛带着颤音,又轻又脆,但凡江南黎说错一个字,它就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