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白秋捏着身上衣服的衣角,脸色有些发白,他轻声说,“秘书下班了,没电话你?又跟别人出去吃饭,没人给我?带。”
“那你不会给我?打电话吗?你?给我?打电话我?给你?带一份回来就好了,这样饿着自己你?心里就高兴了?”
江南黎看不惯他这幅不把自己身体当回事的样子,冷声说。
贺白秋抿了抿泛白起皮的唇没敢说话,可他不说话江南黎也不说话,于是过了会儿,他终究是小声开口,“我?没有你?电话。”
江南黎:……
哦对,他换电话号码了,贺白秋没他电话,刚刚只
顾着说他,忘记了。
他有几分心虚的去看贺白秋,只见贺白秋垂着眸看地上,眼睫轻颤,黑润的眼睛无端显出几分委屈来。
这就尴尬了,江南黎只能咳了声,说等会儿给你?—?个电话,然后自己拿起手机,找到美团,下单了几个外卖,又顺手刷了—?下微信,只见是下午的医生给他发的,“病房调出来了,五楼左边的第一间vip房,你?带他去吧。”
“行?。”江南黎回复。
放下手机,江南黎跟贺白秋说了这件事,并表示要带他去病房。
贺白秋低着头,应了—?声,不想去又能怎样呢,总不能一直在他这待着。
相比于江南黎的洒脱无情,他却从未想过要放弃,江南黎于他,是存在的意义,是一切美好生活的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