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有深刻认知宋莺时缓缓坐起身,带着丝残余媚气道:
“为了我们事业着想,今晚我去客厅睡沙发。”
想必客厅摄像头能保她一条狗命。
安静了会儿,宋莺时没等到怀絮回复。
她试探:“我们达成共识了?”
夜色中,怀絮香汗淋漓地躺在床上,泛着酒色酡红脸微微冷凝。
听到这声,她腿朝着宋莺时蹬去,脚心踩上宋莺时马甲线,要踹时候到底没舍得,最后又爱又恨地用脚趾下力气勾了勾,听到宋莺时一声轻嘶。
惩罚了宋莺时,她心头才舒服些,说话依旧格外冷淡:
“睡这,不动你。”
宋莺时说:“真?”
怀絮闭了闭眼,又狠狠勾了勾她肚腹,薄汗让宋莺时微烫体温更明显,怀絮用足跟在她小腹打着旋踩她:
“再问我反悔了。”
换成别人会显得粗鲁、让宋莺时发怒冒犯动作,怀絮做来就有说不出味道。宋莺时看过小猫踩奶视频,觉得眼下怀絮动作就挺像,分明在生气,却像撒娇。
宋莺时抓起她小腿放一边,心想,真跟猫似,长了个爪子尽勾人。
或许该怪此时夜色旖旎,而她们都出了汗。
宋莺时俯身,替怀絮解开拧得胡乱发带。她扯开发带最后时刻,在怀絮耳侧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