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水云顿了一下, 她可不想在现在这个时候头疼。
易瑾白也察觉到自己失言了,“是我一时忘了,抱歉。”
“没多大事,”江水云不介意地摆摆手,继续往下说, “除了公司的事情以外,还有关于江河集团和江家的事情,应该也很快就会有结果了, 江河集团是被人陷害的,很快也就要水落石出, 另外江董事长和夫人也会没事的。”
易瑾白早就猜到了江河集团最近突变的风向肯定和江水云有关, “是你查出来的?”
“他们是因为全息技术的问题, 刚好我了解一点, 所以帮了一点小忙, ”江水云并不居功, 将自己做的事情轻描淡写地略过, “只是我有一件事想问你,我感觉江董事长和夫人对我的态度有点奇怪,我问了沈云逸,他说‘我’跟父母的关系极好,可是我感觉不像,你了解吗?”
这个问题江水云以前就想问的,但是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现在一切都摊开说了,正好把这个也问一下。
易瑾白犹豫了一下,“其实在我看来,江先生和江夫人对于女儿的事情上本来就有些奇怪,因为……怎么说呢?他们会满足以前那个江水云的所有要求,无论是多荒唐的,甚至包括她要娶我这种终身大事,他们依旧没有插手,完全放任自流的态度,可如果说是太过溺爱,又完全感觉不到他们身为父母对孩子的爱,因为除了物质以外他们没有给任何东西,那态度更像是什么呢?”
易瑾白也真的很难形容那种感觉,思考了良久,才勉强找出一个比较恰当的形容,“江先生和江夫人对于以前江水云的态度,更像是无视她这个人的存在,但是又将物质的金库向她打开,对,应该说他们对于自己的孩子,和对于自己名下的财产都是同样的态度,他们完全不在乎这些,他们好像无论对什么都是这种态度,都很奇怪。”
江水云听着易瑾白努力想要表达的那个意思,再联想自己之前去见江父江母的情况,那还真的是一点不差,所以他们可能并不是因为发现了自己并不是原主,而只是单纯地对所有东西都是这个态度。
“听说江董事长和夫人都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天才人物,可能这就是天才的怪癖吧?”
江水云有了了解,勉强为这两人的奇怪找了个理由。
易瑾白听完微微蹙眉,她不太能理解这种感觉,但那跟她也没有什么关系,“那等江河集团的事情结束以后,你该怎么办?你要回江家吗?”
“应该不会,”江水云其实到现在也没想好该怎么面对江父江母,“到时候再说吧,如果他们的态度真的像是你说的那样,那回不回去也不会有什么区别。”
江水云看着易瑾白点头,暂时先把这个话题跳过去,刚要开口,外面却骤然一亮,一朵绚烂的烟花在空中炸开,接着是无数朵,几乎照亮了整个夜空。
“快看,烟花!”
江水云提醒易瑾白,两个人都看向窗外,虽然不知道这是谁放的,但是并不影响所有人抬起头来,欣赏它的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