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水云牵着易瑾白,商场什么的就不用想了,但是总还是能有她们能去的地方。
易瑾白摇摇头,“外面下雪了。”
又下雪了,江水云往外看去,白茫茫一片,比除夕夜的那场雪还要大。
那就没有什么空余时间了,本来一个小时的车程,现在雪下得这么大,时间耗费上肯定要多一些了,她们只能现在出发,早点到总比迟到好。
站在玄关,江水云将长毛外披搭在易瑾白的肩上,自己穿上厚实的羊绒长衫,拿过门旁的伞,揽着易瑾白打着伞出门。
走到院子中间,易瑾白伸手拿过江水云手里的伞歪到一边,漫天的雪花落在了她们两个人的头上,江水云还没来得及问怎么了,易瑾白一手扶着她的脖子,仰头吻住了她。
回应着这个雪里的吻,江水云同样喜欢这样热情直白的易瑾白。
“他朝若是同淋雪,此生也算共白头。”
一吻结束,易瑾白微喘着分开,手抚着江水云的脸,她刚才其实也没想什么,脑子里突然出现这么一个想法,也就这么做了。
江水云重新打着伞,拂去易瑾白头上的雪花,“我们的白头不用淋雪,我们可以真真正正地牵着手,从青丝到白首。”
易瑾白笑起来,点点头,何必着急白首之约,人生漫漫,来日方长,她们还有余生可以共度。
或许是这场大雪的原因,路上的车辆少了许多,江水云和易瑾白坐在车里,看着外面纷飞的雪景,这个正月末又有这样一场大雪,也是个好兆头。
车开得慢了点,但是好在两人提前了不少时间出发,到江家老宅的时候不早不晚,算是正好。
这一会的功夫雪就已经下了一层,有管家打着伞出来,将众人迎了进去,江水云扶着易瑾白,走进了中间的正屋。
江家老宅有些历史年头了,本来就是古典的宅子,这么一落了雪,更让人有些恍惚今夕何年,亭台楼阁压在白雪之下,步步生景。
江水云和易瑾白走进正屋的时候,屋子里暖烘烘的,两人将外套脱下来递给门边的佣人,走进去一转视线,就看见了坐在窗子边,正围着一个小火炉煮茶温酒,下棋品茗的江父江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