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母也没有什么意见,接着往前走去。
又走过了两道门,转过一面屏风,后面收拾地干干净净,端端正正摆着一台古筝。
“听说瑾白这孩子各种乐器样样精通,所以就想着要给你送个什么样的见面礼,正好遇见这把古筝,听说是有些历史了,还挺有点名气,瑾白自己来试试?”
江母开口介绍,松开了易瑾白的手。
易瑾白悄悄地余光瞄了一眼江水云,看见江水云微微点头,才坐到了古筝的后面。
声音清越,一上手就有一种不一样的感觉,易瑾白这么一触碰,就有一种爱不释手的感觉,只是一眼就看得出这是个多价值连城的东西,当见面礼实在是太贵重了。
“阿姨,我太谢谢您和叔叔了,不过这个古筝太珍贵了,我不能收你们这么贵重的东西。”
易瑾白这次简单地弹了一小节,古筝虽好,但是这太贵重了。
“见面礼没有退回来的道理,没什么贵重不贵重的,收着就好。”
江母要送的东西,自然不会要回去,劝着易瑾白收下。
弹弹琴,再闲聊一会,围着周围转一转,三个人之间也算是和睦相处,江水云话比较少,也没有什么多余的艺术细胞,所以江母和易瑾白聊天的时候压根插不上什么话,只能在旁边陪着走。
“今天下的这场雪大啊,你们今天晚上可能走不了了,我让人收拾间房子出来,你们先在这里坐一会。”
看了一会雪,江母突然说道,然后扔下江水云和易瑾白两个人离开,去安排她们今天晚上的住宿了。
就剩两个人,易瑾白一直绷着的神经总算是放松一下,靠进江水云怀里,“其实我觉得江夫人和江先生可能跟你想象中的不太一样,最起码我觉得他们和我之前接触到的他们不太一样了,刚才江夫人跟我说这么多话,其实也是想跟你多说些吧?”
“我没感觉到。”
江水云摇摇头,两个人站在廊檐下,她伸手出去接了片雪花,雪花在落进她手里的一瞬间化成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