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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和大毛见面的场景还历历在目,作为文字工作者,大毛对于文字有着非同一般的敏锐嗅觉,宋元清把自己写的稿子拿给大毛看的时候,大毛看完一遍,不太确定地问她:“这是你写的?
“不像吗?”
“没有没有,”大毛推推眼镜,“就是觉得,你这文风和我一朋友有点相似……不对,就是很像,特别像。”
是啊,一个人写的,怎么能不像。
宋元清和大毛飞飞关系都还挺好的,想着从小处到大的朋友也是少有,特别是三个人都踏进社会这个圈子之后,越来越觉得有个关系好的、能说的上话的真心不易,三个人都在用自己微薄的力量去维持这段友谊。
“亲姐,怎么了吗这是?”皮优把车子稳当当地停在白线前,看着前头五十多秒的红灯,伸手碰了碰宋元清的脑袋,又试了自己的,“不会生病了吧?”
“没事,”宋元清收起情绪,坐直起身子,把头发简单整了整,“最近睡眠质量不大好,没睡好。”
皮优还在嘱咐:“虽然开春了,但是也不能贪凉。”
宋元清回头看了眼睡得正熟的明唐,看了眼手表,小声地问:“还有多久到?”
“不堵的话半个小时,”皮优握着方向盘,手指轻轻敲着,“看这状况,应该是不会堵的。”
宋元清看着皮优,总觉得这些天相处下来,皮优也稳重了不少,从开始什么都不会做到后来可以把每一件事情安排地妥妥当当,这样快速的成长,相必也是被硬逼出来的。
“皮儿,”宋元清笑笑,“这段时间忙完之后明唐有四个月的假期,好好休息一下吧。”
“好咧,那我一定在家睡个天昏地暗的,这一眨眼小半年都没好好睡觉了。”
车行驶在路上,路灯一晃一晃地,皮优的脸一会儿亮一会儿暗,宋元清鬼使神差地开口:“入这个行业,又累又要被骂,后悔吗?”
皮优摇头,宋元清从来没听他这么认真地说过话,他说:“能遇到你和唐哥,是我人生之大幸。”
意料之中,又在意料之外。
宋元清一颗心暖暖的,嘴角毫无预兆地勾起:“我也是。”
这次繁朵音乐节早早就邀请了明唐去当嘉宾,邀请函下的比嘉年华还早,虽然之前在嘉年华出了点小失误,但是网上的舆论大多都被当晚三个人的“年度基情大戏”吸走,关注到的人也仅仅是提了一句,说堂主心理素质有点差啊,再多的就没有了。
即使是这么一句不痛不痒的话,宋元清都没敢让明唐看见。当人特别在意一件事情时,会变得特别敏感,只要听到一点点不太和谐的声音就会全盘崩掉,或许这不能简单归咎到心理素质太差,而是过于在乎。
这段时间宋元清一直拉着他到各大酒吧免费给人家当驻唱,每天唱那么一两首,唱完马上就走,一来二去的,开嗓困难症也被治得差不多,以至于B市酒吧一条街的生意都好了不少,各路糖精都想方设法地制造偶遇,遇到的发微博炫耀,遇不到的扑进宋元清微博怀里哭唧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