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责罚倒也罢了,妻主他,从未,碰过自己。每每侍寝,也都是责罚,打骂,自己知道,妻主喜欢侧君赵氏,早看自己不顺眼,还霸着妻主心上人的正夫之位,真是惹妻主烦啊。
……
“陆郴,叫你侍寝之时,对着赵氏行李,喊他正夫大人,恭敬伺候,可是知道了?”
“妻主吩咐,陆郴自然遵从。”
“这时,自称奴吧,毕竟名字只有正夫配自称,人前给你几分脸,人后该怎样做,你自己心里清楚吧。”
“奴遵妻主命。”心里难受吗?怎么可能不难受,即便没有感情,自己也是娶回来的正夫,又如何要对一个侧夫低声下气,可是,《男规》《男德》都写,万事以妻主令为先。
“安安,喜欢吗?总有一天,我会让这个丑家伙滚下去,给我的安安腾位置。”
“又不是现在,人家看着他烦。”
“安安生气的话,妻主的鞭子给你,责打他出出气,如何?”
“可他是正夫啊。”
“那又如何?男子万事听从妻主,我撑腰,你只管打,不伤脖子脸,不死就成。”
“爱死妻主了,人家一定好好伺候妻主。妻主该不会碰过这个丑八怪吧。”
“当然没有,碰他?他配吗?一点用都没有的东西,没有家势,也不会像安安一样撒娇。”撒娇?陆郴自嘲的笑笑,自己也不敢,一样的举动换了自己应该会被打死吧。
“那就好。”
第二十章
……
“陆郴,你蠢死了,布菜是不会吗?多久了还记不住我喜欢吃什么菜?”
“陆郴知错,请妻主责罚。”
“之后去安安那领。”
压下心里苦楚,回了句:“是。”妻主为了疼爱赵氏,偶尔自己的罚,便让赵氏去打。便那赵氏是个心狠的主,陆郴在那里可不止挨打,偶尔跪跪钉板什么的,也都是常事。
其实有时候陆郴不明白,妻主为何如此讨厌自己,自己顺从妻主,任由妻主打罚,从不敢违逆。
可是后来他想通了,其实没什么理由,妻主不过拿他出气,不过身为男子,令妻主不开心的时候能让妻主开心些就是所有的价值了,自己这辈子大抵就是如此,估计没几年,自己就会折腾死了,那样也好。
……
“陆郴,今天有事吩咐你。”
“妻主请讲。”
“我不喜欢你,从未碰过你,这你知道。但是如果哪天你去见了家人被发现,牵扯我头上,不好。”
“那妻主想如何做?”
“把守宫砂那块的肉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