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己从前也经常被打的浑身是血,想来都是一样的。
“妻主喜欢用药,喜欢看人求而不得的痛苦样子,你得忍住。”
“是。”
晚上了,陆郴按照规矩,在正夫房内等待妻主,周阳也去了冯稜房内,但是她没想到,一进门便看到冯稜跪在地上,陆郴跪在他身后。
“阿稜(奴)给妻主大人请安。”
周阳这才想起来,自己写文为了爽,好像确实有个在女尊国,如果妻主看上了谁,身为正夫就得在晚上把他带到自己房内给妻主侍寝,而正夫需要亲眼看着,一来在正夫房内,正夫也没出去,二来正夫比较了解妻主口味喜好,可以从旁指导。有些妻主甚至会两个人一起玩。
周阳也不能随便问,要是冯稜认为自己会错意,指不定要如何请罪什么的。“妻主,工具都放在了桌子上,需要阿稜帮衬什么,妻主只管吩咐,”
“不用了,你今晚去我房里睡吧,我跟他待着。”
“是,阿稜告退。”
周阳拿了绳子,把陆郴双手捆住吊了起来,其实陆郴身子挺好看的,皮肤也很光滑,就是一身伤碍眼了些。
周阳看到陆郴慢慢不大对劲,脸红红的,身子开始细微扭动,又十分克制隐忍。
原来药物发作这样难受,东西还没取,一直难受着,但是正夫大人说了,得克制,忍着,自己千万不能再惹这位妻主不快了。
“你怎么了?”
“回妻主话,奴服用了助兴药物,妻主请便,不用管奴”???
不管了,先玩工具再办事。
一夜长眠(嘿嘿嘿。)
第二十四章
第二天,周阳醒来以后,墨离就不见了,房间里只有冯稜。
“妻主,阿稜服饰您梳洗。”
“阿稜,你喜欢我吗?”
“妻主这是怀疑阿稜不忠?阿稜绝不敢,妻主明鉴。”
“不是这个意思,你喜欢我,只是因为我是你的妻主,对吗?”
“妻主原是这个意思,不是的,阿稜幼时在街上想吃糖,不敢同母亲讲,有个女孩那时偷偷给阿稜塞了糖,后来阿稜知道妻主就是女孩,很开心。”
“阿稜被别人欺负,是妻主打走坏人。妻主知阿稜过得不易,便冒着得罪人的名头娶阿稜坐正夫,还收了阿稜弟弟平息母亲的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