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绣要是看到薛燳这般殷勤的狗腿样,估计白眼得翻飞了,刚才那个喜欢嘲讽人的薛督察,这会到是成了绵羊。
“那这案子,咱们接不接?”
“大人,恕属下多句嘴,这案子咱们怕是得接。”
“为何?”薛昭有点惊讶的看向进来的九叔,“九叔,您可是向来不管这些事的,难道是因为忠烈侯?”
“是也不是,”九叔想了想道:“事涉忠烈侯,按品级来说也该是我们督察院办这案子,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是当年那场宫宴刺杀,督察院事先一点风声都没收到,是以没有任何防备部署。”
薛昭虽然是第一次听人说起这事,但他很聪明,立马就听明白九叔话里的言外之意了,“您的意思是……”
“忠烈侯之死,我们督察院难辞其咎,”九叔说到此情绪有点激动,“哪怕稍作部署也不至于死伤那么严重,掌管情报的衙门,那么大规模的刺杀行动却一点都没有察觉,这是督察院的失职,更是督察院的耻辱,你之所以不知道这些事,是因为大家对此三缄其口……”
“九叔,够了!”花烈冷硬的声音打断了九叔想要继续下去的话。
九叔看向花烈,眼神有微微的挣扎,良久后他闷声道:“属下失言了。”
“你们好像有很多事瞒着我,”薛燳略显委屈又不满的道:“老大,我可是你的人,你瞒着谁也不能瞒着我啊!”
“你给我闭嘴吧!”花烈冷眼看着眼前的薛燳……烦死了。
薛燳一搅合气氛顿时缓和了不少,“现在是,这案子我们接不接?接的话……”他伸出手张开五指,“镇国公府、先忠烈侯、正三品的吏部侍郎、贵妃,还有个她娘的楚景天,案子好查,关键是如何善后,牵扯的一多,需要顾及的也就多。”
“先忠烈侯?”花烈瞥了薛燳一眼,“镇国公府那位大小姐已经袭承了忠烈侯的爵位。”
“什么?”薛燳眉头紧皱,忿忿不平的道:“她何德何能?有何功绩?于国又有何贡献?一个小丫头片子居然有爵位在身,太不公平了!”
“凭她是先忠烈侯唯一的子嗣,凭她娘当年救了当今皇上和太后娘娘,”花烈看向薛燳,“够吗?”
薛燳张张嘴,最后无奈道:“这谁能想到?”明明救的那位二皇子是没有继位可能的,却因为一连串的意外,导致二皇子成了最后的赢家,这可真是……他摇摇头,“这么说这案子咱们是一定要接了。”
花烈靠向椅背,手指轻轻敲着扶手,沉默片刻后冷声道:“接!”
锦绣听到这话估计会比较高兴,一旦督察院接了这案子,哪怕是镇国公亲自出面也撤不回来,这也是□□时期定下的规矩,更是她会选择督察院的主要原因,费了这么大劲最后半途而废,她是绝对不能接受的。
一般来说下了朝之后,如果皇上和摄政王没什么特别的吩咐,镇国公都会去兵部,毕竟一部尚书每天要忙的事很多,是以老夫人听到下人说镇国公怒气冲冲的回了府,后面还跟着大小姐时,她觉着眼皮子跳的有点厉害。
刚好裴千兰也在,老夫人拉着她直奔正厅,她二人到的时候就听到镇国公在斥责锦绣,“谁给你的胆子,你居然不和我们商量一声自己就去了。”
“我前几天就和您商量了,”锦绣一幅无辜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