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一阵让人喜上眉梢的风。”
锦绣亲手倒了盏茶放到沈敬檀面前,“说来听听。”
沈敬檀微微一笑,“那件事有结果了。”
锦绣微微一笑,明白他说的是什么事,点点头,“沈刑官请讲。”
“太后娘娘近来凤体欠安,贵妃请愿为太后娘娘抄写平安经,斋戒三个月不出宫门,太后娘娘说贵妃忒孝顺了,还说主要是东方家门风好,孩子教的好。”
锦绣眉头一挑,心说这话简直讽刺至极。
“贵妃行事太后娘娘极是欢喜,觉得东方家家风甚好,想必少不了东方大人的教导,是以将东方大人调任礼部侍郎,品级不变,太后娘娘就是善解人意啊!”
锦绣嘴角抽了抽,心想吏部和礼部虽然一字之差,但实际上可是天差地别,她看史书写六部的时候都是,吏部、户部、礼部、兵部、刑部、工部的顺序介绍的,六部之中向来都是以吏部为首,但因为这大盛朝刚刚太平没多久,且一直尚武轻文,所以在盛朝很多人都说兵部的重要性更甚吏部,当然这是人者见仁的事,但有一点她明白,礼部对于承平以久的国家确实很重要,但在盛朝大家一致认为礼部就是个养老的地方。
她那渣爹这是从实权部门调到养老部门了。
沈敬檀吃了口茶,赞一声好茶,继续道:“但是太后娘娘极不喜楚氏为人,已然下了懿旨,夺了她三品诰命之衔,无太后娘娘口谕不得入宫,我们提督大人也将那楚景天逐出督察院,永不录入,楚大人教子不严,罚奉一年,楚景成禁足半年。”
“楚家这是……”
沈敬檀点头,“可不是,一家子没一个好东西,但好歹是贵妃娘娘的外家,念在娘娘一片孝心的份上,也不好不给留条活路不是。”
锦绣让沈敬檀那酸溜溜的语气给逗笑了,附和道:“沈刑官此话极是。”
沈敬檀点头,“这回东方小姐应该能满意了吧?”
锦绣摇摇头,“我对此事已不在意,无所谓满不满意,有个结果就成。”
“哎!”沈敬檀一脸震惊的看着锦绣。
锦绣不解,“沈刑官,你这是怎么了?”
沈敬檀想了想学着花烈的语气道:“她对此事早已不在意,无论结果如何于她不过鸡肋一般,何谈满不满意?”说完他又恢复了正常,“东方小姐,这是我们提督大人的原话,与你刚刚说的话居然一样!”
听到他的话锦绣也愣了,居然有人懂她,她承认那一瞬间她有小小的感动一下,这种感动她只在自己的好友那体会过,那种被人理解,不必自己一个人逞强的感觉其实还不错。
送走沈敬檀后锦绣心情一直不错,不过这种好心情只维持到了镇国公回府后,镇国公亲自和锦绣说了关于案子的事,于镇国公来说,大儿子这事做的不对,该罚,但于镇国公府来说,一个吏部侍郎远比一个礼部侍郎更有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