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跟他说的一样,特别喜欢吃巧克力。
祁轶把文件放回桌上,坐下敲了下酸痛的脖子。
室内视线慢慢昏暗下来,祁轶抬眼一看,发现窗外已经变了天,厚重的乌云慢慢碾压过来,原先的明媚日光被赶得一丝不剩。
下午三点多的时间,黑得却像是晚上七点。
风渐渐地大起来,祁轶起身将窗户关上,呼啸的风声顿时被隔绝在外。
虽然知道程醉出现在这里是为了和他一起放风筝,可眼下一会儿就要下雨,放风筝是放不了了,程醉睡得正熟,不如让他多睡会儿。
俗话说人如果睡久了,就会越睡越想睡,期间程醉迷迷糊糊醒过两回,但雨天的昏暗和潮湿让他意识都没能挣扎两下就又掉了下去。
最后还是祁轶把人叫醒的。
程醉瞪着两迷糊的眼睛,坐起来缓了半天,突然大叫,“放风筝!!不是说去放风筝吗!叔叔你怎么不叫醒我!”
“下雨了。”祁轶解释道。
程醉往窗外一看,果不其然正在哗哗下着雨,黑云压顶,昏暗都压得人透不过气,雨水倾盆而下跟不要钱似的。
这鬼天气别说放风筝了,出门都嫌麻烦。
程醉泄气地躺回沙发,嚎了一声,“我想放风筝啊!!”
祁轶安慰他,“下次再去。”
祁轶不出声还好,一出声程醉顿时就从沙发上跃了起来,他鞋子都没穿就气冲冲走到祁轶面前,一边戳祁轶的胸一边质问,“都怪你!”
“昨天说好跟我放风筝,今天我来接你时候你居然还在开会!开会也就算了!你居然还开个没完没了!”
程醉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但他清楚地记得他吃完巧克力的时间是两点多,都那个点了,会还没开完,想想都知道放风筝这事铁定黄了。
他气啊!!
明明是剑拔弩张的气氛,程醉脸上都还带着怨呢,不凑巧地肚子开始咕咕了两声。
一时之间现场变得有些尴尬起来。
祁轶握住程醉的手,站起身揉揉他的头,“怪我,作为补偿,我请你吃饭。”
祁轶请吃饭,挑了个比较高雅的地方。
所谓高雅,就是指那种放着古典音乐,吃饭特别讲究的地儿。
这餐厅名叫Amant,法语中情人的意思。
Amant是家不折不扣的法式西餐厅,消费昂贵,吃一顿一万起步,但生意很好,而且需要预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