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莫问辞昏迷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后来,莫问辞忘了溶洞中的事,不知道自己的身体被容殊慈做了什么手脚,他一直在碧海潮生阁中,试图让自己变得强大,殊不知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容殊慈的监视下。
容须离想让莫问辞阻止容舒慈,却未曾想他被容殊慈捏在手里,当做棋子,送到了沈君淮面前。
容殊慈太清楚在唐霜凝死后,沈君淮面对这张脸时,会出现怎么样的情绪。
......
唐霜凝在一层一层的噩梦中惊醒,他在这场漫长的梦中窥探到了封印在这具身体里,原本属于莫问辞的记忆。
他感到前所未有的窒息。
他坐起身来,看着自己的手,又看向屋里,离他三米远的桌子上摆放着的花瓶,抬手微微用力——
一声清脆的响声响起,花瓶四分五裂。
门蓦然被推开,一位身穿白衣的姑娘探头进来张望。对上唐霜凝的目光,惊喜道:“夫......姑娘,你醒啦。”
唐霜凝脸色极差,脸上还挂着些许薄汗。
“沈君淮呢?”
白衣姑娘听到声音脚步一顿,一双本就大的杏仁眼瞪得更大了。
怎怎怎怎么是个男的...!!
唐霜凝心绪极乱,从前他不过是一个看客,但这一场梦却让他用莫问辞的视角将他的人生经历了一遍,他们不仅有着相似的面容,连命运的轨迹都这般相似,同样的身不由己而又无能为力。
原来,这世上的苦有千万种,有这么多的痛彻心扉和刻骨铭心,世人在其中挣扎、反抗,却也不一定能等到苦尽甘来的时候。
莫问辞如此,上辈子的他也是如此。
莫问辞的记忆连同前世今生的种种都压得唐霜凝快喘不过气来。他从床上下来,有些粗暴地扯过挂在床边的衣衫套上便要往外走。
白衣姑娘见他动作,赶紧上前拦住他。
“这位公、公子,我们阁主有令,您暂时不得离开这里。”
唐霜凝目光一沉,“我昏迷多久了?”
“今日是第五天。”
唐霜凝听到这个答案内心愈发烦躁,不顾她的阻拦,再次往外走。
他竟然昏迷了五天!沈君淮定然是去前线了,他得去找他!
可他还没踏出房门,又被两个穿着白色衣袍的眉目清秀的男子给拦在了门口。
“姑...公子请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