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宝家他们这两组人商量的是晚上分开看秋,一人负责一片,不用来回跑的废事,还能在地头多歇上会,睡上一觉。
许宝家到了村东玉米地后,就把带来的席子铺到了地头一块还算平整的地界,然后铺上棉被,躺在上面吹着小风,听着耳边蟋蟀的叫声,望着满天的星星,美美的先享受了一会。
一般这个点山上的野东西和偷秋的人可不会来,要有也是到半夜了。
休息够了后,许宝家便起身进玉米地挑了十个不老不嫩,一掐满是浆的玉米穗儿,摘下来放到了地头。
又在地头架了个小火堆,摘了穂玉米放到火上烤,这也算是看秋的福利。
嫩玉米烧好后,吹掉外层的烧干的玉米叶,咬上口金黄焦香的玉米粒儿,满口的香甜。
许宝家吃完后,围着玉米地转了一圈,见没有什么异常,便回到地头躺在被子里睡觉。
虽然这会的天还不冷,但野地里一直有风,盖着棉被不冷不热的,还挺舒坦,不知不觉的就睡熟了。
也许是白天修渠时累着了,睡熟的许宝家半梦半醒迷糊中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带颜色,又柔又舒缓,很温暖,很舒服的梦,直到最后那一刻激动的喊了声“二丫”,这才发觉不对劲。
猛睁开眼,就看见一个黑影飞快的从他身上下去,钻出被窝,跑掉了。
许宝家当下就吓的懵住了,反应过来后,起身一边追,一边喊:“谁?站住!”还没跑两步呢,就被掉下来的裤子给绊倒了,当然也就没追上了。
许宝家当下心里乱糟糟也不敢再睡了,也没那个心情了。架了堆火愣在了那。
自打侯二丫怀孕后,他俩怕伤着孩子就没在一块了,刚刚那人动作又轻又缓的,他还以为自个憋的慌,做春梦了呢。
就这会他还是慒的,心里也乱的很,一会觉得是真实的,一会又觉得刚才是自己睡慒了的错觉。
人有时候心里藏事,压力大或是累的狠的时侯确实会这样,猛然间惊醒,有那么一瞬间分不清自己是做梦,还是清醒,甚至还会沿续自个在梦里正做事。
许宝家也是如此,一直到天快亮该回家的时侯,也没理出个所以然来,晕乎着卷好被子和席子,这才发现昨晚摘的玉米少了两穗,看来是真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