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许晟被他二哥突然这么忧郁的话和眼神逗的呛住了,咳嗽了两声,缓过劲后说道:“二哥,我赞同大哥的,不为别的,就为二嫂现在怀着孕呢,如果这事让她知道了,心里肯定会有疙瘩,对她和孩子都不好。”
许宝华现在看许宝家是怎么看怎么来气,瞪了他一眼说道:“就这么定了,这事除了咱仨,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以后都留心点。”
许宝家还有些意难平,小声嘀咕着:“就这么算了?”
“那你还想咋地?”许宝华看着许宝家,手真是痒的很,当真是蠢的要死,大半夜被窝里多了个人都没发觉,这是有多嗑睡啊,让人抬得卖了估计都不知道。
许晟赶紧拦住想打人的许宝华,劝着还想不开的许宝家:“二哥,现在只能这的了,咱以后留心点,雁过留声,水过留痕,这做过的事总会留下点痕迹,迟早咱会弄清楚的。”
许宝华点了点头对许宝家说道:“你从今天开始别去看秋了,咱家不缺你那四个工分,在家里好好陪陪弟妹。”
许宝华说完许宝家后,又对许晟说道:“小五,还有你,晚上也别去了。”
在许宝华心里他小弟长的最好,老二这傻大憨粗,黑不溜叽的蠢货,都有人能看得上。
就他小弟这白嫩的跟水葱似的美少年,万一被盯上了可咋整。
这都算啥事啊,疙潦沟啥时候还出了个女流氓啦,这年头连男人都不安全了?!
“大哥,这可不行,我和张建飞,牛大林约好搭班子的,你放心,我们仨晚上都在一块,不分开。”许晟肯定不干,他和张建飞,牛大林早都商量好了,要在山边的红薯地旁边挖陷井抓野猪呢,不让去地里,那不是啥都耽误了,这那能成。
当然了,这事肯定也不能让他大哥,二哥知道,让这俩人知道了,他们所有的计划都得泡汤。
当老小就这点不好,平时管着的人太多,干啥也不自由,哎…幸福的烦恼。
许宝华拗不过许晟,只得点头同意。
兄弟仨在后院商量好后,便装着啥事也没发生的回了前院吃早饭。
早饭后,许宝华和许晟去了大队部,许宝家则去了大渠上。到了大队部,许宝华和队里的记分员,保管碰了个头,便去村委会了。
离中午做饭的时侯还早,许晟和他姥爷就在大队部场院的石磨上下了会象棋。
张满堂是越看这个小外孙越喜欢,心里忍不住想,如果当初要是把张大凤留在家里就好了,这机灵的小子就是自家的,可比家里那个总气得他肝疼的父子俩要强多了。
张家当初是许晟他姨妈张大花留在家里招的上门女婿,这年头但凡有一点办法,那家都不会把个成年儿子,现成的壮劳力招出去当上门女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