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去吧。”吕宁浩打断吕修远的话,吕修远一听能回去了,忙欢喜的起身,飞奔的逃窜出了书房。
“娟淑,你说我们俩都不笨,怎么会生出这么个愚不可及的东西。”吕宁浩脱力了,吕府完了……
贺娟淑低声道,“现在要想的是如何保住子孙的命。”
“明日我进宫一趟。”吕宁浩说道,“可能这次我就回不来了。”
“老大直接毒哑了吧,后半生的囚禁在屋里,现在唯一庆幸的是皇上不知道诏书外泄的事,不然再多的脑袋都不够抵。”
贺娟淑点了点头,“府里我会安排好的,你……我们回屋睡吧。”
九月二十二,吕宁浩一夜没睡,整个人非常憔悴,穿戴齐整官府,早早的进宫去了。
他没上早朝,他虽然是首辅,可这般年纪了,手里的活都分给次辅他们了,皇上是免了他早朝的,有要事的时候才招自己进宫。
今日吕宁浩一直在宫门外等,等下朝的官员出来,才让宫人进去通报。
他已经站了一个半时辰了,腿脚都没什么感觉了,可没办法,不这样,皇上该是不会见他的。
又等了半个时辰,吕宁浩进宫了,走进去的,吕宁浩一阵苦笑,他这个年纪了,腿脚本就不灵活,现在又站久了,又要走路,他是撑着走完的。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等进了乾清宫,吕宁浩跪倒在殿内,额头碰地,“咚”的两声,先是膝盖,然后是额头。
“吕阁老怎么进宫了,可是担心吕贵……吕嫔。”封云正玩味道。
“老臣有罪。”吕宁浩就没抬起头。
“哦,吕阁老有什么罪?”封云正眼神冷冽,可嘴角的笑容没有下去。
“老臣犯了欺君之罪。”吕宁浩说道。
封云正勾了勾嘴角,吕修远真是比他亲爹差远了,如果没有吕修远,自己不知道这事,吕家怎么可能……不过都是命,坑爹的儿子。
“什么欺君之罪?阁老这般说,朕糊涂了。”
“先皇的诏书,是老臣藏匿的。”吕阁老抬头看着封云正,哀求道,“还请皇上饶了吕府其余人的性命,都是老臣的错。”
“所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封云正敛了神情,严肃道,“吕阁老府里的人因为吕阁老享受了富贵,现在吕阁老犯错了,当然得一同承担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