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陆倒是十分坚定,擦了擦嘴角的鲜血:“我不碍事,继续,阿玖,别让他伤害轻霜!”
别让他伤害轻霜,否则轻霜会疯的,如果他真的又疯了,那后果……燕陆不敢想象,难道上演过无数次的浩劫,要因为这样一件事重演吗?
秦玖的心也整个被揪起来了,他的脑子里于此时想起了很多,他想起他初见洛轻霜时,他还是一个好乖好乖的奶娃娃,白白净净的,一双眼睛亮得吓人,对他这个师兄虽说有些不服,但因为身边也没有任何同龄人,也只能一直跟在自己身后,自己小时候非常妒忌他,曾经作弄过他很多次,但傻小子那时候还不爱记仇,往往隔天就忘了,秦玖仗着洛轻霜没本事忤逆他,越发变本加厉,有一次差点害得洛轻霜命都没了,也正是自那次起,洛轻霜开始记仇了,开始恨起他了,也正是那次之后,秦玖开始改过自心,开始承担起了一个做师兄的职责。
那是他带大的孩子啊,那个怕黑的,怕鬼的,总是哭唧唧的跟在他身后长大的孩子啊,如今他要这般无力的眼看着洛轻霜被一只妖怪……
他不能忍受,不忍去看,只能愤怒的朝玉随心叫喊:“玉随心!你放开他听到没有!你真要赶胡来我这辈子都不会放过你的!”
玉随心望着牢笼里的人冷哼一声,随后,伴着身后之人的叫骂声,带着洛轻霜远去了。
直到确定已经足够远,远到那边的人已经听不到他们的声音了,玉随心才将洛轻霜放了下来,做他想做的事。
玉随心将洛轻霜扔在了一块石头上,因为背后的伤碰上硬物,洛轻霜几乎能够感觉到伤口被撞裂了,痛苦的轻哼了一声:“疼呀……”
玉随心有一瞬的蹙眉,但立刻便冷下了脸色。
洛轻霜一开始不知道猴子想要怎么对付他,但当他发现玉随心开始去扒他的裤子的时候,洛轻霜终于明白了什么,登时就慌了,眼泪不自觉得顺着眼角落了下来:“别……别……”
看到这个人因为自己而流泪,也许有过那么一瞬的心疼的,但很快又被愤怒掩盖了:“你觉得你有得选吗?”
你觉得你有得选吗?一如你一开始给了我选择吗?那一场席卷中原的灾难,不由分说就夺走了我身为人的资格,你知道我们这些妖怪这些年来是怎样过来的吗?不见天日,无法见人,四处躲躲藏藏,于泥泞中埋藏了那么些年,唯一活下去的支撑便是向你复仇。
可你偏偏还说那样的话,看不上我们这种妖怪,也不看看是谁将我们变成这种妖怪的?
洛轻霜于那石头上不死心的挣扎着,但他手脚都被反绑,根本挣不脱那束缚,挣扎只会白费力气,甚至还会平白弄伤自己。
他看着猴子从他的脖子一路往下吻,口水沾满了他的全身,吻过的地方都带起一阵鸡皮疙瘩,身上一阵阵的起寒战,眼泪从刚刚开始就没停下:“别……我错了,是我对不起你,放过我好不好?”
只有在刀架到脖子上的时候,他才会向人道歉,这根本就不是真心的!
玉随心觉得自己已经有些邪乎了,他明明一开始只是想惩罚一下这小子,但后来,后来,闻到这人身上诱人的气息,品尝到他光滑细腻的皮肤,明明其上还布满的血污,为什么自己会开始觉得这般亢奋,以致于完全停不下来?
一开始只是因为愤怒在行动,到后来,似乎成了身体本能的直觉。
这不对,这不对,纵使他将你变成了这幅模样,害你受了那么多苦,你也不该用这样的方式来惩罚他,你可以杀了他,你可以对他使用各种残酷的刑法让他生不如死,但绝对不该是用这种方式,你也是读过那样多圣贤书的人,你不该——去他妈的圣贤书!去他妈的世间大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