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率先醒悟过来,说了几句狠话给自己一个台阶下,随后便离开了大殿,接下来,一众只是跟风,决心不够坚定的人,也都跟着那些修士一起离开了。
一场闹剧,不欢而散。
莫名看着脚下那一众枉死的人,还有那些最后关头愤然离去的人,竟然只想冷笑。
所以说啊,有多少信仰,就做多少事,超出那个范畴了,在别人眼里就只是个笑话。
你们的信仰没有我的坚定,所以必然要输。
解决了那群小兵,莫名回到房内,再次提笔,写起了一封信。
当信写完后,一只生灵出现在他脚边,他将信放到了那生灵的身体里。
曾经妖皇跟他传信都是用的妖怪,但如今仙门内守卫森严,妖怪进不来,但生灵就不一样了,他们非常弱,运气差的一阵风就能将他们吹垮,所以一般人们不会对生灵设防,莫名就是看中了生灵的这一点,才让生灵帮他跟妖界联系,那只生灵身上有妖皇的赐福,没那么容易被吹垮。
信上写的,是仙门的下一步举动。
放下笔,莫名再次回到寝殿内,这个点,乐意该要喝药了。
其实即使是大战当前的现在,对莫名来说,最棘手的事竟然是哄乐意吃药,那可比跟那一众修士周旋都要难。
莫名将乐意唤醒,将药递到他嘴边。
“乖,快起来喝药。”
乐意烧得糊里糊涂的,整个身子都软绵绵的,但是拒绝的态度却很坚决:“不喝,好苦。”
莫名头疼道:“不喝病不能好的,快喝点。”
因着在病中,乐意开始胡乱耍混了:“不喝不喝不喝,喝了也不见好。”
莫名安抚着乐意胡乱挥过来的手:“乖,不喝更不能好了。”
说着,莫名就要拿着药碗往莫名嘴里灌,却被乐意一甩手打翻在地,滚烫的药在地上扑通扑通的冒着白泡。
药被打翻后,莫名也不恼,他早就已经准备了足够的药,这一次,莫名一狠心,将药仰头一饮而尽,嘴贴嘴喂给了乐意。
乐意从来不会拒绝莫名的吻,尽管被苦的泪花都要出来了,却还是不情不愿的咽下去了。
那是一个冗长的吻,莫名不可避免的就会咽下一些药下肚。
饮尽后,乐意终于消停了,他软绵绵的趴进莫名怀里,瓮声瓮气问道:“战况怎么样了?”
莫名将乐意再放倒在床上:“你都病成这样了,就别操心这些事了,我会处理好的。”
乐意不甘心道:“不行,这是我应尽的职责。”
莫名挑眉:“怎么?不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