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啊,时间还真是个可怕的东西。
我明明好似已经过了好久了,可这时间他为什么就是不肯快一点流逝?
那一日,末长风指点完一些朋友法术后,又喝得醉醺醺的。
他跌跌撞撞的找了一颗大树下躺下,他来这里好长时间了,呆的最久的地方便是这颗树下,渐渐地,他都要以为,这树便是他的家了。
他躺靠在树干上昏昏欲睡,就在这时,前方传来一声响动。
扑通。
那声音不大,像是一只青蛙跳到了水池里似的,于这寂静的夏夜里一点也不显著。
却,一眼便抓住了末长风所有的注意力。
那一瞬间,浑沌已久的末长风赶紧自己似乎又回到了半年前的那个初秋,那一日,他落荒而逃时,初秋的风吹到他身上,比北境冬天的冰刀子还要冻人。
先前喝得烂醉如泥的,脑子都有些不清醒,末长风都不太能确定眼前的景象是不是幻觉,毕竟他前阵子经常看到这样的幻觉,但,一瞬之后,他就明白了,眼前的景象不是幻觉。
云祇手中朝他冲来一道光束,那光束化作柔软的形态,将他牢牢绑在了身后那棵树上,醉酒而发懵的末长风根本就来不及反抗。
那一瞬,末长风的心都冷了下去。
你就……那么爱那个人吗……
那你先前跟我说的那些甜言蜜语,又算是什么?
假的,都是假的,你用谎言骗来了他的爱,他当然会回报你虚假的感情啊,真是报应,报应啊。
末长风有些想笑。
真的,他觉得他活到目前为止的人生,活脱脱就是一笑话!
片刻的呆滞后,末长风开始挣扎,出于生的本能,他必须要逃,很难想像云祇会对自己做些什么,因为当孙二出现的时候,末长风就已经知道了,孙二已经功力全废,虽然知道这事八成就是古琴做的,但是眼下很明显云祇将这笔帐归到了自己身上,他再不逃,等会可能命都没了。
云祇的术法很强硬,末长风废了老大的劲都没能挣开,后来,他索性心一横,于那瞬间爆种,砰的一声挣开了绳索的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