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氏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问道:你母亲,您又是置我于何地?

老夫人一挥袖,冷哼一声:事到如今你还敢说?

苏氏站在原地,今天天气很好,烈日炎炎,但是她却像坠入冰窖一样,浑身发冷。

夫人,咱们该进去了。方嬷嬷提醒道。

苏氏恍若未闻,一直到阿诺的出现,她都没说一句话。

阿诺关切道:母亲,您这是怎么了?脸色很差,难道是因为这个及笄礼累的?

不管苏氏有多不待见她,但于情于理,阿诺作为楚玉荷的姐姐,都要出席这个及笄礼。

苏氏已经没有心情对她冷嘲热讽了,她任由方嬷嬷的搀扶下一步一步走进了院子。

阿诺看了看四周,疑惑道:怎么没有看见大姐姐呀?难道是睡过头了?

苏氏闭着眼睛,她感觉阿诺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利箭一样直直插.进她的五脏六腑。

你大姐姐身子抱恙,恐怕当不了赞者了,你就代替你大姐姐过来赞礼吧。苏氏心中酸涩不已。

母亲这是说的什么话,能参加七妹妹的及笄礼,是我的荣幸。阿诺扬起嘴角。

进了大厅后,阿诺才发现前来观礼则也就七八个,着实有些寒酸,她之前可是听说楚玉容及笄礼的观礼者可有三十多位,一度成为京城的美谈。

阿诺朝着上首的老夫人行了一礼。

老夫人恍若未闻。

阿诺也不在意。

角落里有几位乐者在演奏曲目,香案置在大厅的一侧,三炷香摆放在香炉面前,香案前就是老夫人坐的地方。不多时就有三个丫鬟手拿推盘走了过来,把发笄,发簪,钗冠置于香案上。

阿诺提裙上前,声音婉转:笄礼始,全场静。天地造万物,万物兴恒

说完洋洋洒洒的一大串之后,阿诺才点燃蜡烛,燃起檀香。

然后再把苏氏与众位宾客迎了进来。

笄礼开始,请笄者入东房。阿诺又道。

一旁有丫鬟端着盥,阿诺下盥洗手后,便上前几步,等待着楚玉荷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