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笑着撺掇道:“新郎倌,该揭喜帕了,给我们看看新娘子到底长啥样。”
喜娘适时递过来一杆喜称,笑道:“新郎倌,请吧。”
叶锦鸿满脸都是笑,接过喜称握在手心,竟然感觉到了一丝丝紧张。
半年前,他曾见过苏婉容一面,这也是唯一的一次。那是他送亲娘去庙里上香,恰好撞见苏婉容与她的大伯母也在庙里,彼此只见了个礼,半句多余的话都没有。
别说交谈了,他连她的正脸也只看了一眼,因为后面她一直垂着头。
虽然只是短短的一瞥,却足以惊鸿,叶锦鸿没想到父亲给自己订下的这个乡下姑娘,竟然生得那么好看,是他所见过的女人里头最出色的。
再加上苏婉容当时表现得很懂事,微微垂着头的那副温驯模样,让叶锦鸿不禁满意起这桩亲事来。
时隔半年,他终于娶到了小娇妻,更何况又刚刚考上了秀才,正是志得意满的时候,怎能让他不高兴?今天一天,差点没把嘴笑裂了。
叶锦鸿紧了紧手里的喜称,暗暗咽下一口唾沫,盛妆打扮的小妻子不知是何等风采呢?
一旁的妇人打趣他:“还没揭喜帕,我们的新郎倌就看呆了,哈哈哈!”
被这么一调笑,叶锦鸿赶紧动手,轻轻挑开喜帕,露出苏婉容那张娇美绝艳的俏脸。
屋里响起此起彼伏的倒抽气声,一片静默。美人一旦美到一种境界,是会让人在那一瞬间失声的。
叶锦鸿离苏婉容最近,受到的震撼最为强烈。
苏婉容身材纤瘦,垂着头坐在那里有一种异常秀美的韵味,一袭大红嫁衣衬得她肤白若雪,杏眼琼鼻,两片嘴唇像新鲜采摘下来的花瓣,简直无一处不美。
叶锦鸿情不自禁地咽了一下口水,这么一个美人儿,即将是属于他的了!
今晚,他就能压在这美人儿的身上,为所欲为,光是这么想一想,就让人热血沸腾,心里也忍不住地荡漾起来。
这些人当中,喜娘是最稳得住的,毕竟她们可是一路护送新娘子过来的呢!
喜娘笑嘻嘻地递过来两杯酒,道:“喝了这杯酒,从此夫妇一体,和和美美。”
叶锦鸿这才回过神,嘴角含着笑,伸手接过两只酒杯,一杯留给自己,另一杯则献殷勤似的递到苏婉容面前。
众人见他这般体贴关怀,都嗤嗤地笑起来。
虽然坐在床上,苏婉容头晕恶心的症状还在,身子也很虚弱,就像是饿了好几天似的,不知道是不是犯了低血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