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氏确实被他逗笑了,谢姝瑜觉得这便宜哥哥就是个活宝,也开心地笑了起来,这样,真好。
想了想,谢姝瑜也掏出早就准备好的礼物,一个簪子和一个月牙状的小扇坠。
谢鈷接过,哈哈大笑,“怪不得妹妹这样不好意思,哪有冬天送人扇坠的!”话这么说,但他还是小心翼翼收了起来。
“阿兄你错了,扇子不是好多贵公子的行头么?吟诗作对展开扇几下,合上拍几下,我试过了,这个扇坠重度刚刚好……”
谢鈷噗嗤一笑,“阿瑜听谁说的?正好过几日有个诗会,为兄带你去长长见识!”
谢姝瑜没多想,随意应承了下来。
姚氏看着笑闹的兄妹二人,也笑得满足,让人给他们各上了盏甜茶润润口,才说道:“后日你们两同我去趟尚书府,你阿涛弟弟五岁生辰,来的人不多,就两家的亲戚,你外祖母想你们,前儿个还捎信来说是一定要带上你们。”
兄妹两个乖乖点头。
方才谢姝瑜还没觉得什么,越想越不对劲,阿涛,尚书府,五岁……
她想起来了,尚书嫡子可不就是死在五岁生日那天么!
这其中,还牵扯到了姚家,姚氏是姚家最小的女儿,姚家老爷在这个时代算是唯二的奇葩,一生只有姚老夫人一个妻子,还有一个,是永乐侯府的楚侯爷,与楚侯爷对侯夫人情比金坚不一样,姚老爷是出了名的惧内,年轻的时候也是个花花肠子,后来娶了姚老夫人被训得服服帖帖,再不敢有其他心思。
姚老夫人只生了三个女儿,眼看着姚家要断了香火,姚老夫人一咬牙,干脆让长女招赘婿,姚家无男嗣,姚家的女儿个个都金贵,二女儿嫁给了徐尚书,小女儿就是姚氏,从小千娇万宠,如珠似宝地养大。
三姐妹关系很好,可就在这次,尚书嫡子落水,被人发现时救上来时已经没了气息,而姚家嫡女姚晶晶惊慌失措小脸发白地说不出话来,偏偏这时候有人出来指证是姚晶晶同涛哥儿玩耍时推了涛哥儿一把,涛哥儿这才落了水。
姚晶晶比涛哥儿大两岁,力气比涛哥儿大,这似乎说得过去,痛失爱子的尚书夫人崩溃了,也信了,从此怨上了姚晶晶,对长姐护短的行为也感到郁愤,徐尚书就更不用说了,姚徐两家离了心。
可是最后查出来,竟是后院那些个心大的女人干的蠢事!先是谋害涛哥儿,再是甩锅栽赃嫁祸给晶姐儿,尚书夫人一向是三个姐妹当中最聪明,最要强的,她怎么受得了自己从来不放在眼里的玩意儿竟生生剜掉了她的心头肉!还害得自己出言不逊伤了一向疼自己的母亲和长姐的心!
反正儿子也没了,娘家也没了,她万念俱灰,先是收拾了那群贱人,后来竟是没过多长时间就郁郁而终。
这事对姚氏来说也是个不小的打击,当时谢姝瑜被缙王退了婚又闹得沸沸扬扬,姚氏也一病不起,缠绵病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