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摄像机,谢姝瑜想给几位主角各来张特写,缙王锗天皓痴痴地看着她,铁汉柔情;璃王锗天隽欣赏地看着她,知音难觅;小侯爷楚固钰一脸……嘲讽?
凝思片刻,谢姝瑜秒懂,叛逆期的少年总是喜欢以别具一格的方式来吸引心上人的注意,真是难为他了。
然而楚固钰嘲讽的是他自己,厌弃的也是自己,只怪他有眼无珠太过自负,他有什么资格说谢姝瑜看上那笑面虎没眼光?他自己才是那个蠢人!
众人当然不像谢姝瑜那样吃瓜吃得那么仔细,他们只看到小侯爷真的不说话了,当即了然,传言楚小侯爷爱慕陶二小姐,此言非虚啊!
关键时刻,男主站出来当起了和事佬,“表弟,陶小姐说得对,诗会要开始了,我们一同下去吧。”
楚固钰“嗯”了一声,却没随他们一起,而是跟在谢家兄妹二人后面,又看锗天隽对谢姝瑜的亲近态度,眸色越来越沉,心像是被油煎了似的,握着扶手的手下意识五指收拢,“咔嚓”一声,地上掉了一块碎木屑,掌心渗出血迹。
刘晟看得心里发怵,莫不是老大刚才在陶姑娘面前没脸了所以恼羞成怒了?
诗会开始,众人坐定,仇子明起身作了个揖,“有人说我们雅阁不过沽名钓誉,没出过什么诗仙,那小生斗胆,请陶二小姐赏光作一首开门诗,陶二小姐素有“女诗仙”的雅号,小生认为陶小姐大才,担得起这个称号,必不会让我们在座的各位雅士失望。”
陶郤筝起身行扶手礼,神色淡然,“仇公子既然看得起我,那我就献丑了。”
这样端着姿态的美娇娥着实让人心痒,那些个才子公子哥儿的尽管放肆打量,面上虽端着,眼神却露骨。
陶郤筝沉思片刻,开始提笔,笔尖挥洒自如,不过片刻,一首五言小诗跃然纸上。
小童小心翼翼展开挂在中央。
“百花头上开,冰雪寒中见。霜月定相知,先识春风面。”
“好诗好诗!陶二小姐名副其实。”
“陶二小姐的一手狂草颇有大家廖夫子之风,好字,好字!”
“……”
锗天隽只看了一眼就移开了目光,和上辈子一样,陶郤筝作了这首诗,当时他惊为天人,许是重活一世早就见识过了,眼下他再看,心里却是起不了一点波澜,上辈子的锗天隽虽也有野心,但自诩清高,素来喜欢舞文弄墨,这辈子,对这些东西,他再无兴趣。
“好诗好字!”谢鈷虽然玩心重,但才识过人,自然也不吝啬溢美之词,“陶二小姐果然名不虚传,”他突然想到自家妹妹是个看见书就头疼的人,生怕她想不开,“当然,还是阿瑜妹妹最厉害,连那样的煮茶都喝得了!”
谢姝瑜莞尔,浅浅地笑了。
她本就长得极美,笑起来更是粲然生光,容色竟丝毫不逊于陶郤筝,早有人已经注意到了她,见她又是一副生面孔,存了心思要趁机一饱眼福。
于是,在谢鈷作诗一首博得满堂掌声的时候,心里打着算盘的锦衣公子朝着谢家兄妹二人作揖,“早闻谢公子才高八斗,今日一见果真让人叹服,旁边的这位小姐想来也是谢公子的家眷,才识自是不会差到哪里去,不知大家是否有幸请姑娘也作诗一首?”
此言一出,众人纷纷看向谢姝瑜,惊叹于她无双容貌的同时也暗暗期待她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