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楚小侯爷和一群狐朋狗友去酒楼喝酒,他没骨头似的靠窗而坐,半个身子都探了出去,懒散地举着酒杯,心里空洞洞的,连这极品桃花酿都提不起劲,目光往下一瞥,似乎看见了杞安侯府的马车。
大家都有了些醉意,其中一人口齿不清道:“老大,你不在的时候,那王二癞子可把咱们整惨了,哥几个可没少受那鸟气。”
“出息!”楚固钰嗤笑,瞥了他一眼。
那人还在继续絮叨,“王二癞子上头不是还有个兄长么,啧啧啧,他那个兄长……呕……”喝太多,吐了。
楚固钰脸黑了大半,揪着他的后衣襟把人甩远点。
揉了揉眉心,楚固钰看着满屋狼藉,居然有点心累,阿大火急火燎开门进来,楚固钰更不爽了,还不待他发火,阿大立刻道:“哎吆,我的爷,出大事了,您怎么还在这喝酒啊!”
话落,他附耳低语了几句,楚固钰漫不经心的表情顿时如遭雷击,错愕地连手里的酒杯都拿不稳,“啪叽”一声摔在了地上。
于此同时,杞安侯府的马车已经到了尚书府。
谢姝瑜终于有幸见到了那个运气爆棚的王家大公子王淼,五官清俊,身姿修长,一副读书人的样子,见到她脸色微微发红,看上去倒是个温柔腼腆的大男孩。
谢姝瑜注意到了他身侧陪同的人,一个有些丰腴的妇人。
“老奴是淼哥儿的乳母陈氏。”那妇人笑了笑。
一个奶娘穿得竟比主子也不差,即便再得脸这也不太正常吧!况且,谁家相亲会带奶娘啊!
谢姝瑜心头总觉得古怪。
却说王淼,甫一见到谢姝瑜,整个人就痴了,他从未见过这般容色绝丽、气度高雅的女子,就像几天上的仙女,好似画里走出来的美人。
待离了众人之后,王淼朝她拱手,“谢小姐。”
谢姝瑜礼貌回礼,“你好,王公子。”
王淼满是惊艳地看着她,慨叹道:“没想到谢姑娘不仅容貌如新月生晕,如花树堆雪,环姿艳逸、仪静体闲,连声音都柔和清脆、动听至极。”
谢姝瑜只捕捉到了两点:一是夸她长得好看,二是夸她声音好听。
这大白话在文人口中都能变出花来,谢姝瑜也喜欢听好听的,倒是不反感,只是不知,若真成了亲,他们会不会在交流上有障碍。
楚固钰带着阿大蹲在墙头上,看着那相谈甚欢的一男一女,气血翻涌,险些栽下墙去。
这个对他不假辞色、疏离冷淡的女人此刻正对着一个书呆子巧笑嫣然!
这书呆子满嘴的之乎者也,身材又这般单薄,谢姝瑜怎会看上这么个榆木疙瘩!
小侯爷胸腔里好像烧着一把火,一点一点蚕食他的心神。
阿大瞄着他阴沉的面色,心里啧啧称奇,小侯爷性子拗,于感情上总是一根筋,移情别恋已是出人意料,更遑论醋成这副样子,即便是从前陶二小姐和缙王殿下走得近,一个是心上人,一个是亲表哥,都没见小侯爷如此失态过。
作者有话要说:非常感谢宝贝们的支持,超爱你们!笔芯笔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