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真正担着林月眠这个名字的李惊琼又能如何?她的父兄都在林月眠手里,她的一举一动都在她的监控之下。
她是解忧山庄的人,是郑涧的师叔,也是魔教明尊的亲妹妹。
然而她担着林月眠的名声,却不能用着名字和身份办事,魔教内有林月眠的人,她一动,亲人便会天人永隔,她多恨啊,又一次被关入囚牢,这一次是她自食恶果。
诸人静静听完这个荒谬的故事,一时间谁也没说话。
大地银装素裹,人在外面站久了,肩上落满了雪。
还能说什么呢?怪就怪在林月眠委实狡猾,而李惊琼又着实懦弱,直至今日才来揭开真相。
“你说完了?”林月眠默默抬眸,红衣在雪中飘扬,与墙角红梅却是不一样的风姿。
李惊琼忽而笑了笑,这笑带着冷意,看得人心里泛寒气。
劲风扫过,林月眠身边的四大高手与唐灼芜几人,几乎同时发难,谁也别想占到便宜。
这四人个个身手不凡,而楚蕴与卫子昀又无战力,只好先退去一边。
唐灼芜虽已至升月剑法的第三层境界,传说中能问鼎整个武林的存在,而她先天内力不足,这一次又搞不好会出什么幺蛾子。总而言之,发挥还不是很稳定,万一出个什么意外,谁都落不着好。
唐灼芜与圆会方丈对付这四大高手。另一边,林月眠则是与李惊琼对上了。
说实话,唐灼芜一直不相信,在受过那么多次挫之后,李惊琼居然还敢什么准备都不做就来了,这摆明就是我方为鱼肉,人家是刀俎。
战力悬殊,只能任人宰割。
漫天的雪花飘在空中,又落在众人发上,颈上,凉凉的。
琴音又响起了,这次又不一样,却同样的在击垮着林月眠的内心,分明听来如汩汩流水,进耳后却让人遍体生寒,头痛欲裂。她用手捂住双耳,然而根本就无用,嵬若门的乐曲都是经高人谱出,隐含内力,如灼芜重生之日那般,不戴特质耳塞,便会造成莫大的伤害。
林月眠发了狂,发了狂的人是很难挡住的,李惊琼就没挡住,她径直冲向楚蕴那边,却被卫子昀拦住。
她咧嘴大笑:“卫子昀,你何时也成了嵬若门的走狗?侯府给的不够你吃了?”
楚蕴今日之行,等的就是这里。
卫子昀强行辩解:“暗尊疯了吧,我何时成了侯府的走狗!”
“是,你不是,那秦岳与他夫人是如何死的?你可知晓?”
他想扼住她的咽喉,可怎会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