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个人,是韩子高,是他放在某处自己都不敢触及的隐秘,是他这三十年的生命力里最最离经叛道的念想,是他想护着,想看着,想守着的那个人。

是他心中的那个人啊。

陈茜从很久前就晓得,自己对这人的那些个念头,却从来不知,原来这念头,已不知不觉,肆意蔓延,让他失了所有的镇定和冷静。

他从未这么忐忑地对着一个人。

他看着韩子高,浓眉下深谭般的眼珠一动不动。

子高,方才没有躲

这让陈茜的心头,生起一丝喜意和希冀。

然而韩子高终究无法自处。

他夺路而逃。

扔下了满室未褪的春光。

陈茜的屋中,只剩下血腥味和吱呀一声清响的余声。

陈茜看着把柄落在青砖上的药瓶,神色莫测。

这人,怕要躲他几日了。

没关系。

他越来越明了自己的心意,他总会,将这人抓在掌心。

陈茜的嘴角勾起一丝浅笑,那抹浅笑愈来愈深,直到布满他整个还带着血污的脸庞。

桃花流水北归雁,因何刘郎不堪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