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子高心里暗叫一声不妙,下意识地就往后退去,却忘了身后是树干的事实,这一耽搁间已经错过了再次逃离的最佳时期。
陈茜两手抵在树干上,宽阔高大的身躯将韩子高紧紧逼在树干和双臂之间。韩子高虽身形较同龄人较为修长,其实也大半是过瘦的原因,此刻被陈茜禁锢着,头顶才堪堪及陈茜胸膛。韩子高心里慌得厉害,一边警告自己冷静,一边逼着自己和陈茜盈满怒意的眸子对视着。
“将军。”韩子高的声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意,“您这是做甚?!”
只是,陈茜犹自沉浸在怒火和嫉妒中,完完全全没有发觉那丝颤意。
“做甚?!”陈茜勾着嘴角似笑非笑,鼻翼因着怒火而微微煽动,眼里的光幽黑暗沉,一眼望不到尽头。
韩子高从未见过这样的陈茜,一时不知如何回应,只得稳了稳心神,道:“将军,这于礼不合!”
“哪里不合?”陈茜抬起一只手,捏住了韩子高的下巴,眯着眼打量着韩子高因寒冷干燥而起了些许细小干皮的唇。
下巴上的手透着一股子灼热感,让韩子高的心漏跳了半拍。他愣了一愣,恍然间发现陈茜对自己的禁锢圈因着那只抬起的手臂而出现了一个空缺。他现在早已无暇顾及怎么让陈茜冷静下来,这样的陈茜太危险,让韩子高心里只有一个逃的念头。
逃,逃的越远越好。
可韩子高太小瞧陈茜了,或者说,失了冷静的他忘记了自己的身法悉数都是陈茜所教。
他比之陈茜,就是未出师的徒弟比之师父。
陈茜冷笑了一声,长臂一闪便将韩子高压在了树干上,另一只手还稳稳地捏着韩子高的下巴,手上使着劲将韩子高如玉的下巴捏出了一块红印。
“将军”韩子高心急间叫道,可那声“军”字刚刚发出,便被尽数淹没在了陈茜突如其来的强吻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