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州将军府。
内院。
“父亲!”药王见到陈茜,晃着小短腿便从沈妙容的怀里挣脱开来,摇摇晃晃地冲陈茜跑去。陈茜忙接住晃晃悠悠差点摔倒的药王,抱在怀中掂了几掂,大笑道:“药儿重了呢,是不是宴辰时吃了不少啊!”
药王此时刚满一岁两个月,虽听得清陈茜问话,却不大懂陈茜的意思,只张着小嘴,嘟囔着“父亲”,“爹爹”,哈喇子都流了出来。
一旁的奶妈见状忙接过了药王,用帕子擦拭着药王嘴角的哈喇子。
”夫君风尘仆仆,可有什么想吃的,妾身让厨房做些去。“沈妙容身着一袭浅红色绣着芙蓉的宽袖束腰长裙,乌黑的云鬓下清秀的脸庞因着为人母而多了几分韵味风情,和那长裙上栩栩如生的芙蓉花相衬起来,当真是人比花娇。
陈茜在长城县征战两月未近女色,此时见得沈妙容这般娇俏模样,心间一动,某处的欲望已渐渐抬了头。
一屋的丫鬟奶奶都是成了精的,互相使了个眼色便带着药王退了下去。
沈妙容服侍陈茜多年,迟迟无子,去年才得了药王一个儿子。陈茜向来话语不多,床弟间也总带着一丝禀行公事的味道,极少有这突如其来的□□。但沈妙容深知,陈茜作为夫君,或许不够体贴,却绝对是一个可以放心依靠,躲避风雨的港湾。这点单是从她与陈茜成亲这数七年,药王出生之前,后院里没有一个子嗣诞生便看得出来。
人往往总会是贪得无厌的。
就像有药王之前,沈妙容唯一所愿便是能得一子嗣。而有了药王之后,她又期盼着陈茜更多的关怀和呵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