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府的后院里,看不到那城外的景象,只见着这方被光秃秃的枝丫分割的天空。

沈妙容盯着那方天空出神地想着陈茜此时的样子。即便他不在眼前,她也想的出他意气风发,斗志昂扬的模样。

他总是那样,骨子里渴望着战场,渴望着厮杀,渴望着在战场上肆意飞扬。

从她年幼时看到他,到现在夫妻近十载,他从来都没变过。仿佛那鲜衣怒马的光景,才是他永远的追求。

沈妙容低低笑了两声。

她不该如此的。陈茜对她,对这个家,已是胜过同僚千百倍。是她太贪心,还一直念想着他能在家多陪陪自己和药儿。

“夫人。”一绿衣丫鬟从角门走了进来,恭敬地弯了弯腰。

沈妙容脸色一僵,闭着眼深吸了口气,才缓缓道:“打听得怎样?”

丫鬟弓腰低低答道:“老爷近月来都未召唤那人,更是把那人从正九品上的三队校尉降到了最普通的步卒。”

沈妙容眼里划过一丝喜色。

“确有其事?”

“千真万确。”丫鬟脸上也露出一丝喜色来,“夫人大可宽心。”

“好好好。”沈妙容连道几个好字,把右掌在左手上托着的手炉上轻轻击了两下,“真是让我舒心不少。”

角门外突然响起一阵脚步声。

一个女子亮如黄雀的声音响了起来:“夫人有何喜事啊,也说与妹妹听听。”

沈妙容手指一僵,脸色刷的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