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这条胳膊命中带煞,怎得三番五次受伤的都是这条胳膊。不过幸而没有伤到要害处。
“我并无大碍,你且宽心。”他看着素子衣颤抖的肩头,伸出左手轻拍了拍她,“别哭了。”
他说完,抬头看着王二牛道:“此乃战伤,与她无关,切莫再做宣扬!”
素子衣仍然抽泣着,王二牛瞪着眼一会瞧瞧韩子高,一会瞧瞧素子衣,叹了口气走开了。
韩子高眯眼看了看前方的刘澄,眼里闪过一丝深色。
长城县,军营,司刑部。
素子衣刚回了长城县便被暂时关押了起来。
“素子衣玩忽职守,衍累同伴,按律当斩!念在献计有功,遂降其罪,军棍五十!”
“大人!”韩子高撩起外袍就跪了下去,“属下不服!”
刘澄眯眼:“有何不服?”
“请大人听言。”韩子高拱拱手,“属下不知玩忽职守,衍累同伴二词从何而来!素子衣正面迎敌,腹背受袭,吾等身为同僚,同为陈军,难道视而不见?!难道任我陈军儿郎血溅敌手?!”
在场的人一愣。
事情何时变成了这样?!
刘澄瞪眼道:“本将亲眼所见素子衣”
“大人!”韩子高声音突然嘹亮,“大人!战场诡变,眼见并不为实!若真是大人所说,属下何必如此作证!当时情况突然,事实并未各位所见!请大人明察!”
因着韩子高的坚决不承认,而当时厮杀混乱也没有多少人在意具体情形,所以韩子高这般一说,素子衣便没了什么过错。
这事便因着韩子高的三言两语就此搁下。
但韩子高乘着素子衣的献计之功向刘澄讨了个恩典,将素子衣分到了火头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