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子高在攻打吴兴的几场战役中初露头角,封百户,掌三百士卒。

前两日的年,是在这吴兴城过得。

阔别近一年,年前这吴兴城还因着近日来不断的战役而显得颓然落败,透着一种萧索。过了年后,这种萧索便渐渐得得散了去。

吴兴的百姓,为陈茜的归来纷纷祭拜上苍。

据说,除夕夜的时候,吴兴的百姓纷纷将对陈茜的祈福写在花灯上,放入了吴兴城外的河水。当夜,花灯照亮了整个河面,壮观至极。

周文育还拿了这事调侃陈茜。

“你小子可以啊!”周文育年长陈茜十五,已年近五十,是随陈霸先平建康之乱的一名老将,素来和陈茜关系不错,以兄弟相称。

“周兄笑话了,坊间传言,不可信耳。”陈茜笑了笑,拿起一旁小几上的清茶啜了一口。

周文育笑了两声,拍了拍大腿:“说来蹊跷,贤弟觉得,那杜龛小子是怎得在大战之际沉睡三天三夜的!真是奇了!”周文育说着,啧啧叹了两声,“我听说,十几个人叫都没叫醒!气的那杜夫人当众便绞发而去。”

“杜夫人?”陈茜眼神一闪,放下了茶杯。杯中的清茶随着他的动作闪了闪涟漪。

“对啊,就是王僧辩那狗贼的女儿,说来也是个贞烈的女子啊。”周文育叹了一声,有些惋惜,“而且据说,那个杜夫人一身红裙相貌绝色。”

陈茜唇角勾了勾,又将那茶杯拿将起来,喉咙间若有若无的应了一声。

相貌绝色的红裙女子,绞发而去,是她吧。

秦瑾萱。

至于怎的被当成了杜龛的正妻,他倒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