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茜的脸异常的红,他尴尬地咳了两声,费了好大的气力才把跳脚直骂服侍陈茜的人的刘麽麽送了出去。

这是陈茜的居室,与当初在吴兴的时候大为不同,杜龛和陈茜对房间陈设的喜好天差地别,但陈茜对这个也并不大在意,故而也没有再翻换。

此时的陈茜,依然顶着张异常潮红的脸,眉眼间竟有些躲闪,不敢看韩子高。

韩子高第一次知道,陈茜这人,向来吃不得葱的。他自幼只要吃了葱,便会脸色发红,浑身发热发痒,跟得了风寒一般,过上整整两个时辰才会渐渐好转。但只要不进食葱,那便不会有这种情况。

这种症状似病又非病,陈茜自幼看了很多大夫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故而,陈茜向来是对葱敬而远之,绝口不沾的。

韩子高就那么一言不发地盯着目光躲躲闪闪的陈茜,让陈茜没来由得心里发虚。

“呵呵呵”陈茜干笑了两声,侧着身避开韩子高视线,“大家无事就都散吧,散吧,呵呵呵。”

诺大的屋子里,只有他与韩子高二人。

这句散吧散吧,分明就是是再明显不过的逐客令了。

韩子高盯着陈茜,目光如同消雪的空气,寒冷而生硬。

他似乎没有听到陈茜的话,身形动也不动地立在陈茜面前盯着他看。

陈茜躲闪了会,终于忍不住出声道:“我知道不妥了”

“何处不妥?”韩子高眯了眯眼,丝毫不让步。

陈茜动了动,没有说话。

“何处不妥!”韩子高逼近一步。

陈茜突然叫嚷起来:“好痒啊,我要擦刘叔给我的药了,你难道要看吗?”他说着作势便要脱身上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