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安都死死盯着周文育率军离开的背影,右拳狠狠砸在了江岸边的石头上,石面上粗糙不平的刮面和他手背擦过,霎时刮出几道血痕来。侯安都似毫无所差般咬牙看着周文育愈来愈远的背影,嘴角渐渐浮起一丝冷笑。
讨伐湓城是嘛?我倒要看看你会讨伐出怎样个结果!
“将军!我等接下来该如何打算?”一旁的参将观察着侯安都铁青的脸色,小心翼翼道。
侯安都冷着眼,从嘴里吐出几个字来,他脸颊上的肌肉微微抽动,让人望而生寒。
“去秦郡!”
参将一愣,秦郡,地处三洲之间,正是所叛郡县中央之地,可谓是虎穴之中,这会去秦郡,岂不是鸡蛋撞石头,赶着去送死吗?
参将嘴角蠕动了下:“将军”
“去秦郡!!”侯安都唰地拧过头来,目光似箭地射向参将,“怎么,你想抗令!!”
参将脚下一软,跪在了地上:“属下不敢!”
“那还不去准备!”候安都指节捏的咔咔作响,死死盯着前方。
“是!”参将领命而去。
候安都握掌成拳,将拳举在面前似是在细细打量手背上的擦伤。
“秦郡徐嗣徽逃是吗?我叫你逃”他的嘴角扯动了一下,恍惚间竟露出几分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