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外,连续近十日没有消息的候安都突然有了消息。据报,候安都于秦郡蛰伏数日,突然发动,虏了徐嗣徽家人,缴了徐嗣徽悉数财务,又将那些财物派人送于徐嗣徽,惊得徐嗣徽从高桥急行兵撤回了北方。
而当吴兴处收到候安都消息的时候,他已经北上采石城,应陈霸先之命抵御北齐残军。
陈茜看着一条条的呈报,脸色越来越差,沉默着不说话。
韩子高看到陈茜模样,把初时听到潘荣华为陈茜产下一子的苦涩生生压了下去,宽慰道:“这也是命中注定,只等夫人查明缘由才是正理”
“什么?”陈茜回神道,“你在说什么?”
韩子高一愣:“孩子”
“哦。”陈茜怔了一下,“这有什么使得?这些事都交给妙容,我向来不管的。”
他的模样,就好像是他刚刚出身的孩子一切安康没有患病一般,就好像他的姨娘万事安好没有出事一般可若是这样,他的脸色
“候安都擅自做的这些事,真是让我,不得不再一次好好思量思量,此人可否为我所用!!”陈茜沉着声音说出一句话来,恰恰适时地解答了韩子高心中疑惑。
原来,他的脸色,是因为这个原因。
韩子高默默看了眼陈茜,心里咯噔一下,突然有些发凉。
一个人,是怎么做到时而有情有义时而无情无义的
以他对陈茜的了解,他那般顾家的血性男子,怎么会这般毫无波动地说出“这又有什么使得”的话?
会不会有一天,他也会对着他,这般无情无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