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堵蜀黍,赣現二道,务必找到!”

“动否?”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是!”

百米开外听到陈霸先下令的陈昌,愣了一下,朝一个方向奔过去。

“堂兄!”陈昌一把推开陈茜房门,喘着气叫道,“绍世兄不见了,父亲震怒!”

没有人回应他。

“堂兄?!”陈昌愣了一下,进里屋,“堂兄?”

屋里一人也没有,和陈顼的卧房一样,显得空空荡荡。

陈昌怔怔伸出手,从冰凉的床塌上提起一随意散在上面的薄衫。他像着魔般把那薄衫笼到怀中,将头埋在了那薄衫里。

那样让人安心的味道。

如三月谷间凉风,五月枝头花香,九月菊花淡雅,腊月甘冽瑞雪。

让他从小就沉迷的味道。

他走了,没有和自己说过五句话就一声不吭地走了。

你脑子里装的是稻草吗?!

陈霸先训斥的话响起在陈昌耳畔。

人人赞他才学,品貌,可他每每遇到堂兄,便成了脑子里装稻草的人。

自己早该想到,他来建康是为了绍世兄,向父亲下跪也是为了绍世兄,他当然也会为了绍世兄,离开建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