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陈妍到底出了什么事,但这样的陈妍,即使是他,也不愿意看到。

“韩子高,你能帮我离开吗?”

离开这个位置,离开郡主的身份,离开陈妍这个名字。

韩子高定定地看着陈妍,良久。

“好。”

太平元年(556)十二月

郡主府。

“忧思过重?”陈茜皱着眉头,周身寒气吓得那伏在地上的大夫战战兢兢。

“郡郡主似是似是因情而病,相思成疾”

“滚下去!”

屋里又一片寂静。

“堂妹便这般作践自己的身体?!”陈茜冷冷地看着纱帐后隐隐绰绰的人影。

“作践?已是残花败柳,何谈作践”

“以我陈家的势力,就算如此又怎样,谁敢说半个不字!”陈茜心里隐隐有些愧疚。若不是自己的王妃,妍妹也不会

“哼”陈妍自嘲地笑了两声,“是啊,父亲和堂兄您都还盘算着怎么用我这残花败柳之身,做个好交易。”

陈茜张了张口,却一时间不知该说些什么。

“父亲不愿见我,却还在想着把我嫁给谁最合适,堂兄心里分明以为我自作自受,却”

“住口!!”

陈茜从座椅上倏地站起,愤怒地在堂屋中走了几步:“别说了!”

“那大夫说我相思成疾。我思念谁,动情于谁,想来堂兄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