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转头对着韩子高时,面上又是一派严肃:“周文育至豫章后,以军主焦谯僧渡江袭击余孝顷,夺了其上牢所泊船只,又在豫章立栅固守,一时看着似乎没有什么破绽。但是”

他手指在江西境地点了点,示意韩子高看。

韩子高颦眉看了会,恍然大悟:“粮草!”

“对!”陈茜满意地点点头,“不出半月,豫章便会粮草不足。”

“等等!”韩子高指着一处,“这里,如果周文育从这里运粮的话。”

他所指的地方,正是临川!

临川郡内,正是陈茜管辖之地!

如果周文育要从这里运粮,陈茜,是允,还是不允

陈茜面上满意之色更重:“很好,子高,你现在看问题更面面俱到了。”

眼看韩子高神色微滞,脸颊微红,陈茜也不再调侃他,直说道:“那驻守之人,正是周迪!”

周迪和周文育,虽然同姓,却素来有些不对付,这是公开的秘密。

“子高你说,若是在运粮一事上,本王稍稍暗示周迪可以略随自己的心意。你说,他会不会刁难一下周文育?”

陈茜眼中带着一丝笑意。

倘若陈茜下令开道送粮,但若是驻军在主要栅口南城的临川内史周迪,因着这样或那样的不可避免的原因而稍稍迟缓了些,那也是无可奈何的事。

韩子高看着陈茜眼中笑意,不禁脱口道。

“老奸巨猾。”